南羡后退几步,抬脚将门踹开。
孤冷的风猛地灌了进去,屋内并未燃灯,寂静的深夜里伸手不见五指。
南羡一点点摸索过去,口中喊着祈年,正要去点燃烛火,漆黑的屋中突然响起连续的压抑的喘息声,像是被撕裂出巨大创伤面的野兽,本能的从喉间溢出痛苦的低吟。
南羡心头一颤,眼睛猛地转向声音传出的方向:“祈年?是你在那里吗?”
回应她的是痛苦迷糊的喘息。
南羡迅速跑过去,借着微弱的光,看见了匍匐蜷缩在榻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