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八十八章 亲授武艺,师门情长
泰图斯则更沉默。
他不问那些花哨的,只在每次对练里,把林恩每个动作的细节拆开,记住并复现。
他知道自己学不了林恩的快,所以他学林恩的稳。
学他如何在千钧一发之际仍然保持呼吸的节奏,如何让对手每次进攻都像撞上一堵无声的墙。
他学得很慢,但每学一样,就真的变成了自己的东西。
那天傍晚的对练结束后,两人坐在甲板边休息,看着林恩独自收势的背影,西卡留斯终于忍
“泰图斯,你说……统领他刚才那一手,到底是什么路数?我怎么看都看不透。”
泰图斯沉默了一会儿:“我也看不透。”
他在死亡守望的百年里,见过无数种杀人技。
可林恩的招式没有一种能套进他见过的任何流派里。
有时快得像道光,有时慢得像座山,有时明明是一记直刺,半途却忽然塌下来,化作一片绵密的让人无法招架的网。
那些招式之间没有任何衔接的痕迹,仿佛每个动作都是独立完整,临时长出来的。
“我看不透的还不只是他的招式。”泰图斯说,“是他这个人。”
他顿了顿:“我打了这么多年的仗,从没见过有人能把武艺练到这个份上。”
那天训练结束后,林恩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离开。
他站在甲板中央
“你们想过没有,我这些功夫,是从哪里来的?”
泰图斯和西卡留斯都愣了下。
“我练过的东西,很多。”林恩转过身,看着他们,“有一些是我自己琢磨出来的,在战场上一次一次试错,试出来的。
有一些,是别人教的,或者说是别人留下来的。”
他停顿了下,像是在回忆什么久远的东西。
“白色伤疤的原体,可汗。我年轻时和他切磋过,他的速度和冲锋之道,我在里面学了很多。
那种把速度变成武器,把整支军队当成一柄弯刀来挥的用法。
那次我们两个在他的旗舰
“你学的东西太多,又太想把它们都用对。但真正的剑,不是用对,是用出自己。”
林恩顿了片刻,接着说道,这句话,我想了很多年,才慢慢尝出味道来。
“禁军那边,我也请教过。他们千年如一日的守御之术,让我知道什么叫不动如山。
他们练的是一套和冲锋完全相反的东西。
把自己练成一堵没有破绽的墙,让所有撞上来的东西都自己碎掉。
我花了很长时间才明白,那不是守,那是另一种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