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要注意卫生
王富贵虽然蠢了一点,却十分会看别人眼色。
他一眼就看了出来谢鹤时眼底的不满。
恰好,这时田知夏牵着谢沉鱼也走了进来。
这些日子的忙碌让田知夏的身形清瘦了不少。
但是那张脸还是带着几分圆润的。
王富贵仔细的盯着辨认了一下,语气突然就兴奋了起来,连滚带爬的站了起来凑了过去,抬起手指着田知夏。
“谢大人!我还有一件大事要说!”
“那个女人!田知夏!就是她给你下的毒啊!”
“不止是下毒,她也是刘丞相安排过来的,不仅要对你下手,还要把这两个孩子也给解决掉啊!”
王富贵生怕下一秒谢鹤时就要对他动手了,现在恨不得将自己知道的所有事情都给说出来。
田知夏听到这些话后眼底划过一抹深深地疑惑。
这又是谁啊!
怎么过去了这么久的事情还要重新提起来。
这个谢鹤时,不会又要怀疑她了吧?
田知夏的手心凉了不少,下意识的看先谢鹤时,却发现对方竟然也在盯着她看。
这是什么意思?
要解决她?
田知夏吞了吞口水,刚要开口解释什么,拉着她的谢沉鱼却突然松开了手,径直朝着王富贵走了过去。
“你说什么呢!”
“我不许你这么说小夏!”
“你这个坏蛋!”
谢沉鱼的力气大,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
但……
谁能想到她的力气已经大到了这种程度呢?
那王富贵那么大一坨,竟然直接被谢沉鱼给推到在地上,还滚了几圈。
这下,周围的人都沉默了。
就连王富贵自己也愣住了,整个人呆呆傻傻的趴在地上,半晌都没回过神来。
唯独田知夏一下子就回过了神,迫不及待的冲了出去,牵着谢沉鱼的手仔细的看了看。
确定了没有受伤之后,她才松了口气,语重心长的开了口。
“小鱼儿。”
“下次你可以用别的东西去打人,千万不要自己用手去打,知道了么?”
田知夏一边开口嘱咐着一边用帕子将谢沉鱼的手给擦了擦。
“多脏啊,你是个女孩子,要注意卫生,
知道了么?”
原本王富贵还没觉得自己有多么狼狈,知道听见了田知夏这么说,他的脸色才一下子沉了下来。
“田知夏!”
“我说的难道不全都是事实么?”
“你就说,你是不是对他们下了手?”
田知夏动作微微一顿,刚想开口说些什么,下一秒谢鹤时便越过她走向前。
恰好挡在了田知夏的眼前。
“我听说,狄族过来之后,你将那些百姓全都给赶了出去,是么?”
“还有,他们的粮食,以及银子,也全都是你抢走的,是么?”
谢鹤时的声音冷的像是浸了冰。
王富贵瞬间就收回了目光,小心翼翼的抬眼看了过去,半晌,才舔着一张笑脸开口。
“这个,谢大人,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他们好啊。”
“那些狄族的人可不讲规矩,我让他们出去,是保住了他们的命啊!不然他们早就已经死了。”
听到这话,别说是谢鹤时,一旁的谢临渊眼底也划过一抹浓浓的不屑。
这种人,为了活着还真是什么鬼话都说的出口啊。
“是么?那你又为什么要抢走他们的银子?”
此话一出,王富贵顿时就愣住了,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又觉得那个理由不大合适。
憋了半晌,他才笑着开口。
“误会,都是误会。”
“我那不是抢了他们的银子,我只是帮他们暂时保管着而已,等狄族的人走了,我就还给他们……”
谢鹤时闻言眼眸微微一眯,半晌,冷笑一声。
“好啊。”
“既然这样,那现在就还吧。”
“金大顺,你去门口支一张桌子吧,在旁边看着还。”
顿了顿,谢鹤时,又开口补充了一句。
“还有,记得把那些粮食也还回去。”
金大顺点点头,走到王富贵面前刚要把人给拎起来,脑海里却突然想起了刚刚田知夏说过的话。
不要摸脏东西。
很有道理啊。
他犹豫了一瞬,便直接抬脚踢了过去。
“还愣着做什么?快点起来去门口给我等着。”
“要是让那些百姓等急了,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王富贵被他眼底的嫌弃深深地刺痛了心,甚至也开始怀疑自己了。
难道他的身上真的很脏么?
他不敢问。
因为金大顺已经不耐烦的捏了捏拳头。
这一拳下来,他怕是都没命了吧?
这边的事情处理好,谢鹤时转头看向田知夏,见她的眼底似乎还带着几分紧张,抿了抿唇开口安抚了一句。
“刚刚他说那些话,我没放在心上。”
“总归你的那些手段,我也早就知道了。”
田知夏听到前半句话时还有些感动,可也就只感动了那么一秒钟。
便又被谢鹤时的下半句话给扎了个透心凉。
果然……以谢鹤时的性子,怎么可能是真的相信她呢。
不过好在他没打算动手杀她,已经不错了。
田知夏在心里安慰着自己,可心底的那一抹失落却怎么都掩饰不住。
为了防止被人瞧见不对劲,她强撑着一抹笑容开口说道。
“大家应该都饿了吧?”
“我去看看有没有什么新鲜的蔬菜,给大家准备些饭吃吧。”
说完,田知夏脚步匆匆过的走向另外一边。
可等她走出去几步后,才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她根本不知道这里的伙房在什么地方啊。
“小夏,伙房在这边呢!”
不等田知夏找人问路,谢沉鱼便小跑过来牵着她的手去了伙房。
而身后的原地。
谢鹤时还站在原地,眼神复杂的盯着田知夏的背影。
其实他刚刚并不是那个意思的。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话一说出口就变成了那个意思。
“唉,爹爹,你怎么连这么简单的事情都做不好啊。”
谢临渊站在身侧深深的叹了口气,语气中除了无奈之外,还隐隐带着几分嫌弃。
他居然在嫌弃自己?
谢鹤时深吸了口气,神色越发的不满了。
要知道当初谢临渊可是最相信他了。
现在居然……会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