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章就是个疯子
拓跋林还是紧张的不行,死死的攥着拓跋赫的衣袖,语气颤抖的将刚刚的事情大概说了一遍。
“救救我,谢鹤时他就是个疯子!他是真的给我下了毒的!”
看着拓跋林被吓成了这个样子,拓跋赫又是心疼又是无奈。
“行了!”
“谢鹤时这人虽然阴狠了点,但是也不敢对你动手的,你吃的药应当没什么事情,待会儿医师来了让他们检查一下就好了。”
听到这话,拓跋林却一点都不相信。
他死死的攥着拓跋赫的衣摆,语气中满是紧张与慌乱。
“不会的!谢鹤时他是认真的!”
“他说我会死的,爹,你得救救我啊。”
原本拓跋赫的确是有些心疼的。
但看着这孩子完全被吓破了胆子的模样,眼底又多了一抹浓浓的不满。
“行了!”
“多大的事情,竟然把你给吓成这幅模样!”
“我告诉你,即便那谢鹤时真的给你下了毒,你也得给我冷静一点!”
“堂堂狄族少主,怎么能因为这些小事就这么紧张?”
听到这话,拓跋林顿时不敢再哭了。
他强装着冷静,可仔细看,却能瞧见他的指尖还在不断地颤抖着。
看到这一幕,拓跋赫的眼底划过一抹心软,却又强迫自己挪开了目光。
这是拓跋林身为狄族少主必须做的事情。
比起这个,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去处理。
没过多久,医师急匆匆的赶了过来开始诊治。
只算是他皱着眉看了半晌,眼底却满是复杂。
“如何?”
拓跋赫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也有些慌乱。
难道说谢鹤时真的那么大胆?
“回狄君,少主的体内并没有什么毒啊?”
“只是最近似乎是被饿得狠了,身体有些虚弱罢了。”
听到这话,拓跋赫瞬间就松了口气,摆了摆手。
“你出去吧。”
“是。”
等那医师离开,拓跋赫才低头看向拓跋林。
“现在你可是放心了?”
“哼,这次又让谢鹤时他们逃走了,不过既然都去了凉州城,那这次,就把他们给一次性解决掉。”
“你今天且先在这里休息着吧,明日,随我一起去凉州城。”
“丢掉的那些面子,你得自己找回来,知道了么?”
拓跋林点点头,眼神却带着几分空洞。
没有毒?
可是这怎么可能呢?谢鹤时亲自把毒药喂给他的,他绝对没有看错!
“拓跋林!”
“我方才说的,你可听见了?”
见拓跋林半晌都不开口回话,拓跋赫的嗓音也跟着严肃了不少。
“是,我……我知道了。”
拓跋林开口说道,这是眼底深处还藏着一抹深深地恐惧。
而此时另外一边。
谢鹤时他们除了偶尔的休息外再也没停下来过,很快,便远远的看到了凉州城。
“终于回来了。”
“也不知道陆将军现在在何处。”
沈沐喃喃开口说道,刚想带着人继续前行,谢鹤时却抬手将人给拦了下来。
“等等。”
“沈将军,我们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没有做呢。”
即便是赶了这么长啥时间的路,谢鹤时依旧不见丝毫的狼狈。
“还有一件事?”
沈沐愣住了,眼底划过几分茫然。
“拓跋赫会被拖住手脚来不了,是因为有人将我们的计划泄露了出去。”
“虽说这也是我们原本的安排,但……哼,这种人继续带着,以后还指不定要惹出来多大的乱子呢。”
此话一出,沈沐的脸色也跟着沉了沉。
除了原本就知道真相的几个人之外,剩下的那些人皆是一脸的惊讶。
沈卫更是不可置信的看了眼沈沐。
“大哥,你居然连我都不相信啊?”
沈沐轻咳一声,压低了嗓音解释了一句。
“这件事……是有原因的。”
“情况特殊,你就不要介意了。”
沈卫原本也只是在开玩笑而已,听到沈沐这么说,立刻便点了点头,不再问了。
谢鹤时的目光在人群中扫过,最终停在了沈卫身后的某个人身上。
“你是自己出来,还是我把你给揪出来?”
此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识的看向了沈卫……身后的人身上。
沈卫愣了一秒后也转身看了过去,下一秒便毫不犹豫的否认了。
“是不是误会了什么?绝对不可能是他的!”
“他跟了我许久了,怎么可能会和狄族有关系?更何况,他性子还有些胆小的,绝不会做出来这种事情的。”
沈卫知道谢鹤时的身份,解释也变得着急了起来。
谢鹤时没有说话,只是轻声笑了笑,不紧不慢的看向那个人。
那人紧张的吞了吞口水,随后便低下了头,声音极低的说了一句。
“我不是。”
“我不懂你们在说什么。”
“我怎么可能和狄族的人搅和在一起呢?”
听到这话,谢鹤时挑了挑眉。
“是么?”
“你既然不懂,那何必解释?心虚什么?”
那男人见谢鹤时紧揪着自己不放,也跟着急了起来。
“你说什么呢!”
“沈将军都还没开口说话,你一个伙夫这么嚣张做说什么?”
“再说了,你都这样怀疑我了,难不成我还不能为自己解释了一句了么?”
见他的情绪越发激动了,谢鹤时轻轻地叹了口气,不紧不慢的又问了一句。
“既然这样,你昨夜戌时人在何处?都做了些什么?身旁可有别的人在?”
“你若是都能解释出来,我便信了你的话。”
此话一出,那男人心里顿时便松了口气,语气也变得坚定了不少。
“昨晚戌时我自然是正在吃饭,身旁全是兄弟们,他们都瞧见了,怎么?你还要一个个的问过去不成?”
此话一出,谢鹤时却笑的更开心了。
他没说自己信还是不信,只是默默将目光挪到了一旁沈卫的身上。
“你昨夜戌时在做什么?”
沈卫闻言愣了一秒,低着头思考了许久,才摇了摇头。
“我……不记得了。”
或者说,在那个时候,他们只能简单的知道天黑天亮,却不知晓具体的时辰。
那方才那人说的那么笃定……
沈卫心里咯噔一声,转头看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