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一章孩子不能没有母亲
谢鹤时没回答,只是神色淡淡的看向他的那张脸。
不愧是拓跋赫的儿子,果然和他长得几乎一模一样啊。
“爹爹!你回来了!”
谢鹤时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谢沉鱼便跑了过来。
周围的尸体一点都没让他害怕,甚至眼底还多了一抹兴奋。
她故意站在了拓跋林的面前抱住了谢鹤时,眼底满是挑衅。
“爹爹,就是这个人,刚刚欺负我了,还推我,害得我摔倒了呢!”
谢鹤时刚刚并未走远,发生了什么,他看的一清二楚。
但……
谢沉鱼毕竟是她的女儿,她闹腾一点就闹腾吧。
谢鹤时弯了弯眸,随后才看向拓跋林。
“放心,爹爹会帮你报仇的。”
“先折断他的胳膊,然后,再打断他的腿,你觉得如何?”
田知夏原本还在一旁欣赏着这一幕,直到听见这句话后,才控制不住的变了脸色。
“住嘴!”
“这种话,你怎么能当着小鱼儿的面说呢!”
说完,她不容拒绝拉着谢沉鱼离开,蹲下来又仔细的嘱咐了一遍。
“小鱼儿,刚刚你爹爹说的那些话你可千万不要放在心上,知道了么?”
谢沉鱼眨眨眼,“为什么呀小夏,我觉得爹爹说的没问题啊。”
“这个人,他说话也很难听,要是能把舌头也一起……唔唔唔!”
听着谢沉鱼越说越夸张的话,田知夏连忙抬手捂住了她的嘴巴。
“小鱼儿,听话,你是女孩子,不能下手这么血腥的,知道了么?”
谢沉鱼听到这话后轻轻地叹了口气,将田知夏的手扒拉了下来,这才开口问了一句。
“可是小夏,是他们先要欺负我的诶?”
“难道我还手也有错么?”
听到这话,田知夏也愣了几秒。
还手当然不是错。
但……用这么暴力的方式解决问题,万一影响了心理健康就不好了。
“小鱼儿,还手是没有错的,但是你完全可以换一种方式,对不对?还是说……你就是更喜欢这种更血腥的方式呢?”
谢沉鱼听着田知夏的话,若有所思的低着头。
谢鹤时原本对田知夏反驳自己的话还有些不满。
可直到听见她说的那些话后,才恍然大悟。
也是。
沉鱼毕竟是个女孩子,总是看着这些血腥的场面的确不大好。
果然孩子是不能没有母亲的啊。
这个想法刚从脑海中闪过,谢鹤时便愣住了。
母亲?
在他的心里,田知夏竟然已经是一个母亲了么?
谢鹤时目光闪了闪,飞快的挪开了目光,转而看向拓跋林。
“这个小子留着做什么?哼,狄族没一个好东西,这个小子更是嚣张的很!”
“要我说,就直接把人给解决了吧。”
听到这话,拓跋林更紧张了。
就在他打算将自己的身份说出来的时候,谢鹤时轻笑一声拦住了沈沐。
“等等,将军。”
“这个人,我们现在还不能杀。”
传闻中,拓跋赫对自己的这个小儿子十分宠爱,若是现在就把人给解决了,那他们这些人恐怕也要将命留在这里了。
这可不是谢鹤时想看见的东西。
“为什么?”
沈沐没有微微蹙起,眼底尽是疑惑。
从前谢鹤时瞧见狄族的时候可次次都是杀之而后快的。
今儿是怎么了,竟然还让他们停手了。
谢鹤时见状忍不住笑了笑,突然俯身,将拓跋林藏在手心的哨子给抢了出来。
“这位,可不是普通人啊。”
“传闻中狄族的首领拓跋赫有一个十分宠爱的儿子。”
“为了保护他,拓跋赫将所有有关于他的消息都藏的十分严实。”
“没想到,我们今天竟然能亲眼瞧见那位受宠的儿子,还真是……幸运啊,你说对么?拓跋林?”
拓跋林没想到这里还会有人认出来自己的身份,短暂的惊讶过后,他便突然冷静了下来。
“哈,难怪你不敢直接对我动手呢,原来是已经知道了我的身份啊。”
“既然这样,还不快点放我离开,不然待会儿我父亲来了,你们全都要完蛋!”
“对了,让刚刚那个死丫头过来服侍我,哼,竟然敢让我这么丢脸了,我一定要好好折磨他才行。”
这句话的话音刚刚落下,
拓跋林突然听见了自己脑袋上传来了砰的一声。
下一秒,疼痛从头顶传来。
“喂!我看你是不是脑子有些问题啊?难道看不出来你现在是被我们俘虏了么?竟然还敢这么说话。”
“再不老实一点,下次砸在你脑袋上的就不是棍子,而是石头了。”
说话的人是田知夏,她眼底尽是不满,死死的盯着拓跋林。
“你……你竟然敢动手打我!”
“等我父亲来了,我要让他把你们都杀了!全都杀了!”
耳边的声音嘈杂难听,田知夏深吸了口气,抬眼看先谢鹤时。
“把他绑起来,绑的结实一点吧。”
谢鹤时挑了挑眉,眼底划过一抹疑惑,却还是十分听话的点了点头,将拓跋林给绑了起来。
田知夏顺手拿起来一块破布,直接塞进了拓跋林的嘴里。
“好了,现在安静了。”
“先吃饭吧,待会儿饭就凉了。”
顿了顿,田知夏又开口补充了一句。
“大家不必省着吃了,尽管吃饱,待会儿就有人来给我们送吃的了。”
此话一出,众人哪里还记得别的事情,一个个开开心心的就去盛饭去了。
田知夏看了眼正在吃饭的众人,又看了看正在恶狠狠盯着自己的拓跋林,突然想到了什么,拽着绳子把他拖到了盛饭的地方。
一瞬间,更加浓郁的香味传了出来。
拓跋林愣了一秒,抬眼对上田知夏那带着几分调侃的目光后,瞬间就挣扎的更加厉害了。
这个该死的女人!竟然敢这么羞辱他!
等他以后从这里离开了,一定不会放过这个人的!
拓跋林挣扎的越是厉害,田知夏就越是得意。
这种让人心烦的臭小子,她还有不少办法能好好的收拾他呢。
不远处,谢沉鱼沉默的看着这一幕,半晌,才凑近了谢临渊。
“哥哥,我怎么觉得小夏这么做,这个人更痛苦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