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小青小白现
空间外的谢渊不知道,宋怀柠正在做着努力。
再三确认,宋怀柠确实一直呼吸平稳,只是相隔时间比起常人慢上一些。
可只要在呼吸,他的阿柠就还活着,不是吗?
解下身上的斗篷。
小心翼翼地背着宋怀柠,将人牢牢固定在身后。
只露出一张苍白的小脸。
均匀,带着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谢渊脖颈间。
只有这样,谢渊的心才稳定。
脸上的泪痕早已干涸。
抬眼盯着顾衍的眼神,冷得能凝出冰。
“是你找死!”
话音落下,谢渊再也不顾周围有冲上来的药人,举起手里的佩剑,直冲顾衍而去。
此时的顾衍已不是之前那般文弱。
此刻的他因为用了药,浑身充满了力量。
面对谢渊的攻击,丝毫不惧!
直面迎上了谢渊的刀锋。
叮!
顾衍对自己充满了信心。
“谢渊,你给我去死!”
顾衍大喝一声,五指成爪,朝着谢渊的心口而去。
而谢渊不躲不避,手中的利剑一砍而下。
这一剑势大力沉,谢渊没有丝毫保留。
一丝血溅而起,温热的血液溅到了顾衍的脸上。
顾衍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药人一身铜皮铁骨,尤其是这一手的指甲。
比起刀剑都不如。
可你也要问问我手里的剑答应不答应!”
谢渊冷声说道。
方才那一剑,他直接从顾衍的手腕处刺入,沿着骨头的缝隙,将顾衍的右掌切了下来。
“啊啊啊我的手!我的手!”
顾衍惨叫一声,捂着断掌处,眼神愤恨地盯着谢渊。
“你想要她的东西,先问我的剑答不答应。”
说着,顾衍都看不清谢渊的动作。
手上一疼,捂着断掌的左手也被削了下来。
一旁的皇帝看得心惊胆战。
“啊啊啊!你们都是死人吗?给我杀了他!”
顾衍疼得浑身发颤。
他自己吃的药,与其他药人的药有着很大的不同。
不仅药效十分强劲,却不会让他失去理智,成为行尸走肉。
更不会因此耗损寿命。
这是唯一的缺点,这是这药的时效性。
一月时间内只能用一次。
否则会损害身体的根基。
眼见着谢渊又被药人拦住了身形,顾衍也顾不上其他,转头就往紫宸殿外跑。
“顾衍,你以为你跑得掉?”
谢渊的嗓音悠悠地传来,顾衍莫名的脊背生出一丝寒意。
“我有这么多的药人在,你以为你能拿我如何?”
顾衍脚步一顿,转身色厉内荏地吼道。
手上的疼痛在时刻提醒着他,快点离开,绝对不能再留下来。
可面对谢渊的挑衅,顾衍却无论如何也走不开。
不甘心,他真的不甘心。
筹谋了这么久,竟然这么轻易的败在了谢渊的手里。
他不相信自己比不上谢渊。
“南溪!”
顾衍大喝一声。
“小殿下,喊我做什么?”
一名身着玄色衣裙的绝美女子出现在了紫宸宫门口。
整个人懒洋洋地依靠在殿门上,仿佛浑身上下没有骨头一般。
可在南溪看见顾衍的惨状时,脸上懒洋洋的表情瞬间一变。
“殿下!你的手。”
南溪轻呼一声,连忙跑到了顾衍身旁,将人扶住。
“谢渊,你给我把他杀了。
我要他碎尸万段!”
顾衍的吼声,真的,殿内殿外的人全都听得一清二楚。
一直被牵制着的七皇子也听见。
“顾衍,碰上谢渊,你必死无疑。
我坐不上皇位,你更别想!哈哈哈哈哈!
偷鸡不成蚀把米,顾衍,你活该。”
七皇子的嘲笑声实在过于大。
顾衍怒不可遏,被往日里自己看不起的弟弟嘲笑。
对顾衍而言,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把他给我杀了!”
下一瞬,七皇子的笑声戛然而止。
顾衍这才缓缓舒出一口气。
“蠢货,还敢笑我。
也不看看自己的命都捏在我手里。”
老皇帝的脸色微微一变。
他没想到顾衍说杀就杀,而且那人还是他一母同胞的亲弟弟。
老皇帝收起了心里的思绪。
一个弑兄弑父的儿子,留着又有何用?
死了倒是清静。
等他百年后到了地底下,有账再慢慢算。
在场的药人以一个惊人的速度消失。
药人的铜皮铁骨在谢渊的刀下脆得像一张纸。
一刀一个,在场的人已经不足 20。
已经威胁不到谢渊了。
顾衍脸色一变,往后退了几步,将南溪往前一顶。
“南溪,我命令你杀了他。”
被顾衍推出来,南溪的脸色白了一瞬,很快掩下了眼底的失落。
一抬眼,又变成了风情万种的绝色佳人。
此时谢渊收起刀,地上躺着数不清的尸体。
层层叠叠地堆在一起。
“将一个女人推出来,顾衍,就你这种怂包还想坐皇位?
不是什么皇子都有这个资格坐上这把龙椅。
七皇子没用,你个前朝余孽之子更没用。”
谢渊的嘲讽字字诛心。
由于之前动作过大,宋怀柠的脑袋往后偏了偏。
谢渊小心翼翼地又将人挪了过来。
就在此时,紫宸殿底下的密道里,一道高大的身影冲了出来。
四脚着地,没有发出一丝动静。
体型高大的就如同一匹小马驹。
浑身毛发雪白,额间有一撮灰毛。
头顶微微向下凹陷。
一颗拇指大小的翠绿色脑袋探出了一个头。
那双如同他父亲般的琥珀色眸子,正眼神担忧地盯着谢渊背上的人。
“嗷呜”低吼一声。
声音不大,可这气势的威慑力十足。
谢渊斜眼扫了它一眼。
“你来做什么?”
“嗷呜~呜呜呜~”
小白也就是雪狼王的儿子嗷嗷叫着。
意思很明显,它不放心主人,感觉主人有危险,所以跟来了。
脑袋上的翠绿色身影化作一道残影一闪。
下一瞬已经出现在了宋怀柠的脑袋上。
拇指大小的脑袋蹭了蹭宋怀柠的脸颊。
眼里满是依恋和担心。
南溪身后的手勾了勾,在无人发现的角落,一只只剧毒的虫蛇从屋外窗户里爬了过来。
当人发现时,谢渊与宋怀柠已经被包围了。
秦枭看着满地密密麻麻的毒虫毒蚁。
后背冒起一层细腻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