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搬救兵

可紧随而来的,是越来越多晕死过去的小战士。
那些晕死过去没多久的人,双眼血红,眼睁睁被看着爆突而起。
袭击着周围任何在动的事物。
有侥幸躲过的,也有没躲过的。
被指甲划伤的位置迅速溃烂流脓,不出半日,人就因全身溃烂而死。
宋怀柠也束手无策,她也用了灵泉水,非但没有好转。
反而越来越严重。
甚至加速了死亡进程。
宋怀柠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了。
“没用吗?”
谢渊低头耳语一句。
宋怀柠听懂他在问什么,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
“不知不行,反倒成了毒药的催化剂,这才是最要命的。”
所有人几乎眼睁睁地看着一整个营帐的人倒下,无一幸免。
宋怀柠眼眶因悲伤而泛红,都是一条条鲜活的生命。
他们的家人都还在等着他们回去。
可哪怕谢家军身后抚恤做得再好,也抵不过失去亲人的痛苦。
“该死的东西!”宋怀柠怒骂一声。
一拳砸在了树干上,这毫不留情的一拳下去,整棵树干断裂了。
“轰隆”一声巨响。
掀起满地的雪花。
好在这根本看不出的毒,在人死后,就消散得无影无踪。
让宋怀柠根本抓不住一点头绪。
小跑着回到了谢渊的营帐,闪身就进了空间。
一头扎进了书房。
一本本医书在眼前急速翻页。
宋怀柠试图在古医书中找到答案,哪怕是关于这病症的一点只言片语,哪怕只有一点点线索也好。
军医署的人也都集合起来商量对策,军营藏书阁人满为患。
所有人都在为了这件事绞尽脑汁。
恐慌的气氛在军营里蔓延。
轩辕煜前些日子落荒而逃,在军营里爆发第一起暴动时。
就率领齐军以及邻国联军上前叫阵。
那话语里充满了挑衅的意味。
燕城城门紧闭。
根本无人应战。
大家并不是怕死,而是不想白白送死。
“谢渊!出来受死!哈哈哈哈!”
“一群缩头乌龟,有本事出来跟老子大战三百回合!哈哈哈!”
“将军好计谋,让那黄口小儿自乱阵脚,不敢出城应战!”
一群人围绕在轩辕煜身边阿谀奉承。
轩辕煜得意洋洋地大笑:“哈哈哈哈!”
这几年谢渊声名鹊起后,他被打压的有多惨,谢渊的名头就有多响亮!
他一个刚上任的将军,竟然踩着他的头顶往上爬。
轩辕煜怎么可能咽得下这口气!
“谢渊,你出来!是不是怕了不敢出来!”轩辕煜叫嚣道。
眼神直勾勾盯着城楼上那抹身影。
谢渊连战甲都没穿,只着一身月白色长袍。
凌冽的气息像寒风吹拂着他的衣角,扫过他的眉梢。
脸色冷漠疏离,面对轩辕煜的挑衅无动于衷。
看他这一副死人样,轩辕煜更加来气。
“废物!孬种!....”
话说要多难听有多难听!
只要是能讽刺男人的话语,通通往谢渊身上招呼。
谢渊始终一言不发,冷眼旁观,好似说的不是他自己一般。
“主子,我谢三忍不住了,我非得下去取了轩辕煜的狗命不可!”
谢三怒道,谢渊扫了他一眼。
语气平铺直叙,仿佛听不到轩辕煜的辱骂。
“阿柠呢?在做什么?”
“我的主子啊!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想着宋小姐呢!”
与谢三不同的是,谢二上前,实话实说地禀报道。
“怀柠小姐在主子您的主帐里一整日了。
听手下的人说,送去的饭菜都没动过一口。”
谢渊闻言,终于皱起了眉头。
这一变化看在轩辕煜的眼里,心中暗喜。
轩辕煜以为谢渊这是开始担心了,担心谢家军一整个都要葬送在齐国手里。
谢渊转身离开,回了主帐。
一进来,果不其然没有看见怀柠小姐的踪影。
进了空间。
院子里也没看见宋怀柠的身影。
一进书房,谢渊迈进门槛的脚一顿。屋子地上此时摆满了各种药材和书籍。
宋怀柠正蹲在地上,手里捧着一本书的仔细阅读。
眼见着谢渊进来了,宋怀柠的眼下泛着微微的青。
可想而知已经好一段时间没睡好了了。
宋怀柠在这十多天的时间里,根本没有合过眼。”
只要困了想睡,也只是小憩一炷香的时间。
紧接着就会立刻醒过来,睁着毫无睡意的眼睛继续翻阅资
在这时间里,宋怀柠终于翻完了空间里所有的藏书。
可是没有,他没有找到任何一个有用的线索。
没有线索,就代表着是另一种可能性。
“谢渊,得劳烦你写一封信,寄给廖老爷子,请他老人家务必来这一趟,十万火急。”
像之前的一个毒,她也是毫无头绪。
还是廖老爷子点拨,她才想明白了其中的关窍。
他空间里没有关于晋朝宫廷的资料,只能求助廖老爷子。
人老成精,他老人家就是一本活字典,关于前朝再偏门的一些毒或者是蛊他都清楚。
“巧了,他老人家现在就在十几里外的镇上。”
宋怀柠连忙从地上站起身,一把抓上了谢渊就跑进了空间。
“那还等什么?快走啊!时间来不及了。”
最近这段时间,宋怀柠为了查这毒药的来历。
几乎已经到了废寝忘食的地步。
才短短几日的时间,这张小脸就已经瘦得脱了相。
就连抱起来,身上的骨头都硌得慌。
谢渊看在眼里,心疼得要命,可没有一点办法。
毕竟如果现在不解决这个问题,将来与齐国对上,难道都要束手束脚不成?
谢渊的字典里,可没有“怕”这个字。
一把搂住宋怀柠的腰,两人骑上马,就朝距离军营最近的小镇赶去。
“廖老爷子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边关?”
宋怀柠有些不解地问道。
谢渊听到宋怀柠连这话都问得出来,知道她此时的脑子真的已经彻底糊涂了。
那人举手在他脑袋上一弹:“你说人家老爷子来这儿做什么?
他的重孙都出生了,一生还是两个,难道不该来看看吗?”
宋怀柠闻言,这才一拍额头,我真是糊涂了。
等着回去,我可得先好好睡一觉,把脑子先补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