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同榻而眠

本就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宋怀柠这么娇娇软软的身子在身上扭来扭去,他能没有反应就怪了。
宋怀柠的身子瞬间绷得笔直。
就像一根立在雪山之巅的雪松,整个人都硬邦邦的。
谢渊只觉好笑,将人放在床榻上。
“躺着,我给你换药。”
坐在谢渊的床榻上,宋怀柠都觉得烫屁股。
“不用了,这是你的床,我不躺。”
说着还想起身,被谢渊按着肩头按回去。
“客气什么?这会倒是跟我客气了。
我的就是你的,我们二人有什么好斤斤计较的?”
一进营帐,宋怀柠的鼻尖就一直萦绕着独属于谢渊的味道。
清冷的冷檀香,可闻在宋怀柠鼻尖,却觉得火烧火燎的。
脸颊烫得厉害,才不管他说什么。
闪身就进了空间,将自己锁在屋子里。
谢渊看着空空如也的床榻,眼底有一丝丝的落寞。
宋怀柠尝试着给自己上药,可背上的伤,裂开流了不少的血。
这会血痂干了,紧紧地粘在衣服上,一扯伤口又要裂开。
痛得她根本撕不下来。
宋怀柠有些懊恼,无奈又从空间里出来。
哪料到她先前坐的位置,谢渊这会儿正大喇喇地坐着。
宋怀柠一出来,整个人就跌入谢渊宽阔的胸膛。
突如其来被一股馨香包围,谢渊下意识就搂紧了怀里的人。
低头看着她身上有些松垮的衣裳,居高临下能清晰看见脖颈间那一抹雪白。
眸底燃起一簇火焰。
宋怀柠还没有什么动作,便感觉到屁股下有东西在顶着她。
还想逃已经来不及了,人被箍住动弹不得。
只能恼羞成怒地骂了一句。
“谢渊你是禽兽吗?你怎么随时随地都在发情?”
上辈子这人可是名副其实的正人君子,碰个手都脸红的那种。
现在怎么回事?
谢渊将脸埋在宋怀柠的脖颈间。
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宋怀柠白皙的脖颈上,激起一连串细细密密的痒意。
宋怀柠想逃,可谢渊这会哪里会让他逃?
嗓音里带着几分克制:“你别动就好了,让我抱一会,等一下就好。”
二人抱了好一会。
宋怀柠只觉得屁股底下的那一处异物感越来越强烈。
“谢渊,你不是说抱一会就好了吗?”
谢渊的话有些无辜:“这我也没法控制啊。”
刚才将人提起放在床榻上。
“行了,你别气了,不逗你了。”
宋怀柠无比后悔,她就不该出来。
转过身背对着他,雪白单薄的里衣后背被鲜血浸湿。
谢渊眼底漾着一丝心疼。
他早该知道伤口肯定会崩开,只是没想到比他想的还要严重些。
他从腰侧取出小刀,将宋怀柠背后的衣服轻轻划开。
“趴好别动,我帮你把衣料拿下来。”
谢渊的动作轻柔得不像话。
这一副样子若是被他的手下看见,又得惊掉一堆下巴。
毕竟谢渊对自己可是十分狠的。
他若是遇到同样的情况,他只会面不改色地直接将衣料从伤口上撕离。
才不会管撕离导致的血流如注。
可现在对面人是宋怀柠,他可舍不得这么对她。
取来了些灵泉水。
又拿了一根宋怀柠自制的棉签,蘸了些水,一点一点地将粘在皮肉上的衣服往下剥。
棉签擦过伤口,伤口处有些酥酥麻麻,又有些疼。
可这疼已经比宋怀柠想的好上许多。
谢渊的眼里只有心疼,没有任何旖旎的想法。
硬是耗了一炷香,这才将布料彻底从伤口上剥离。
宋怀柠长吁一口气,谢渊替她上好药。
“下次可不能再把伤口崩开了。不然到时候留疤,有你哭的。”
取来一件厚实的大氅披在宋怀柠的肩头,又替宋怀柠的手上了一次药。
看着自己的手再次变回两个熊掌,宋怀柠有些无奈。
举起手晃了晃。
“你至于把我包成这个样子吗?你看这样我动都动不了,我还要吃饭呢。”
“有我在,你不用动手,吃饭我喂你就好了。”
“那难道我出恭也要你帮忙吗?”
宋怀柠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
谢渊眼神揶揄:“你若是不介意,我自然是很乐意的。”
等用完膳,宋怀柠已经困得睁不开眼了。
揉了揉眼,催促谢渊一句:“你快些带我去我的帐篷。”
谢渊直起身子,掸了掸衣摆上的灰尘:“你来得急,军营里没有多余的帐篷给你用,我的主帐先借给你。”
听着谢渊这蹩脚的理由,宋怀柠用脚趾头都不信。
不等宋怀柠拒绝,谢渊就已经掀开帘子走了出去。
“早些睡,我先出去了。”
说完,男人颀长的身影便掀开帘子走了出去。
屋外的风雪肆虐,却浇不灭他身体的滚烫。
宋怀柠待在屋子里,实在是太困了,从空间里取出一床自己的被子,将谢渊的被子挪到一旁,一合眼就睡着了。
睡着了还是不踏实,冷得缩成一团。
谢渊在帐外吹了许久的风,勉强压下心底的那一股燥热。
轻轻掀开帘子,进了主帐,就见床榻上的人早已睡得今夕不知何夕。
脚下的步子迈得极轻极缓,生怕吵醒了床上的人。
眼底的眷恋浓到化不开。
一颗有些空落的心,在此刻却被填得满满的。
看着眼前的人,因为冷,整个人缩成一团。
谢渊脱了大氅,上了床榻,躺在里侧,支着脑袋盯着宋怀柠。
睡梦中的人好似感觉身旁有一团火在烧,翻个身,从自己的被子里钻出来。
手脚麻利地直接钻入了那一处火源。
双手双脚将谢渊死死缠住。
整个人紧紧贴着他的身子。
“唔......”
四肢百骸都暖洋洋的,舒服得宋怀柠嘤咛一声。
由于动作幅度大,胸前的衣襟被微微扯开,露出一对雪白的锁骨。
以及衣料下那一抹幽深。
谢渊被宋怀柠蹭得浑身燥热,无奈地苦笑,刚才的冷风白吹了。
可哪怕身上难受,他依旧甘之如饴。
将人紧紧搂入怀中,小小软软的一团,却占据了他整个心,只想把她揉到自己的骨血中。
“阿柠,我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