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2 递解出境

尔非竟笑出了声说:“我需要讨好谁吗?忘了我的姓——尔呀,终归是我自个儿的,对吧?”

林蕊歪了下脑袋,似恍然地说:“是,是你的酒吧,可你这是偷机耍巧,玩了出模糊概念的把戏,到底还是取悦于人嘛。”

尔非也歪了脑袋俏皮地说:“难道不可以吗?”

林蕊瞧他难得的顽童相,忍不住要爆笑,忙伸手去捂住嘴,就在此时,突然响起一个不和谐的冷冷的声音:“挺热闹的啊!”

吓得叶子扭正了甩过了河的胯,啪一声立正,盐咸和另一名警员忙跑到她身旁站成了一条直线。

糖甜走了进来,分别望了尔非、林蕊和衣依一眼,讥讽地说:“看来你们还挺乐观的。不知听了下面一条消息,你们心里有何感想?”

林蕊和尔非对视了一眼,盯牢了糖甜。

糖甜从*包里掏出一张纸,抖一声响后说:“这是警视厅和我们经过充分的调查后对各位作出的处理意见:鉴于三位在我境内从事了与身份不符的涉嫌暴力行为,虽未造成恶果,但影响恶劣,酌情即日递解出境。”

衣依嚷了一声“胡说八道”,跳起一步从他手里夺下那纸*,尔非和林蕊旋即凑了拢去。衣依一目十行地看过,哭丧了脸说:“真的呀,这是造谣污蔑!”

林蕊只觉脑子里嗡的一声,跌坐于床。

糖甜从衣依手里拿回*,说:“实不相瞒各位,这对你们已经是个相当不错的结局了,还是我让上峰争取来的呢。没的话说,各位,收拾一下吧,由盐咸押解你们去机场,傍晚六点三十分的航班。”

林蕊、尔非和衣依顿时失魂丧魄般没了知觉。

这边糖甜对盐咸说:“记着,一定要亲眼看到飞机起飞了,再回来向我报告,不得有误。”然后转身催促道:“三位请快着点,车在下面等着呢。提醒各位,千万不要试图逃走,那样的后果将是极其严重的。”

尔非回过神来对林蕊说:“事到如今,只能如此了,我过去收拾了,你也认了吧。”

尔非出门后,林蕊指着门外对糖甜说:“你们出去,我们要换身衣服。”

糖甜示意叶子留下盯着,他率先向外走去,盐咸和另一名男警员相跟而去。

林蕊让衣依收拾着,自己背过身对着叶子,心里想着怎么与伊立取得联系。最终她暂时放弃了,一来叶子就在身旁盯着,再则伊立有消息会打电话过来,一切看路上情形再定。

衣依从衣橱里往外胡乱拉扯着衣物,当翻出为接近缨子而买下的两件和服,她恨恨地往地上一摔,喊一声破衣服臭衣服,正欲踏上一只脚时,被林蕊拉住说:“好歹留着做个纪念,也不枉来日本一趟。”

一叶子见收拾好了,把门打开,尔非在门外等着,看见林蕊刚才还神采飞扬的脸这会儿灰白着,心里不由一阵**。

糖甜督促着他们上了停在楼下的一辆公务车,驶上大马路后,自己另走了一条道。

车子往机场方向开去,所有人默默无言地呆坐着。

林蕊双手抱紧手袋,心里焦急地盼望着伊立打来电话。坐在前面的叶子打开了收音机,调到音乐台,舒曼的乐曲顿时缓解了车上沉闷的气氛。

衣依瘪着嘴说:“一点都不好听。喂,那个叫盐咸的,该把我们的手机还给我们了吧,我想听我里面的歌。”

盐咸扭过头说:“对不起衣依小姐,有规定必须到机场后才发还通讯工具。”

林蕊对他说:“那能不能换个台,这些歌真的不好听,不如听听新闻什么的。”

盐咸却问:“你听得懂吗?”

衣依马上用日本话说:“就你听得懂啊,要知道你们的语言多半来自于我们的母语。”

盐咸便说:“看来衣依小姐深藏不露哇。叶子,那就换个台吧,也不知我们的新闻你们听来有啥用。”

衣依回他一句:“你管呢。”

叶子刚换了个台,林蕊身子一颤,包里打在震动档的手机在震颤,她赶紧把包往衣依身后藏去,摸出手机,脑袋靠在衣依肩上。伊立在那头说:“义拍将在市政中心的金羊宫举行,今年是羊年嘛,执政的敬民党和为民党的要人均会出席,但到时具体会有哪方面的人,只有等义拍开始后才能得知,时间大约在晚8时。我正盯着田鸟,你们自己能出得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