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 贵人驾到

林蕊继续问道:“难道那条地铁线有啥奥秘?”

尔非冲她直使眼色,她回以眼色,意思是趁其牢骚满腹时,掏出些情况来。

岂料盐咸知其用意地说:“你们是聪明人,这地铁线到底牵涉到什么,谁也不知,但肯定是触动了组长的敏感神经,因为明摆着有不尽合理的地方。可他也太敏感了,竟能往国家……不能再往下说了,反正就听他的信了。二位不想惹啥麻烦的话……。”

林蕊的电话突然响了,响得是那么的不合时宜,她掏手机一看号码,马上皱了眉头说:“衣依,不是说了不让你随便打电话过来的吗?”

尔非一旁听得清清楚楚,衣依说:“姐,不打不行的,我得见你。”

林蕊说:“乱撒啥娇呀,姐这会儿有事,晚点打给你。”

衣依说:“姐,我现在非得见你,因为,因为我已经过来了。”

林蕊大惊:“什么什么什么?!你胡说些什么?”

衣依接下去的话让林蕊和尔非的头都炸开了——姐啊,我现在就在西京机场呢!

林蕊不自觉地猛拍了桌面一把,且是用那只还未痊愈的手拍的,疼得她“哎哟”了一声,尔非忙接过她手中的手机,对衣依说:“那你就等在那儿,我们马上过去接你,记着你哪儿都不能去啊。”

尔非招来老板结账,见林蕊不知是气的还是疼得埋着头直喘气,便问她怎么了,林蕊霍然起身说:“还废啥话,快去机场啊,气死我了。”

因为是跟衣依通话,俩人使的是中文,盐咸见俩人一副着急样,便问出什么事了。林蕊往店外一指说:“请你帮忙拦辆车,走机场怎么最快,你让司机怎么走。”

盐咸说:“有我这张活地图还求人家干嘛。”

林蕊瞪大了眼厉声道:“你还要监视着呀?”

他摊开双手颇委屈地向尔非申辩道:“我哪有这个意思嘛,不是看二位着急吗?”

尔非正跟店老板结账,朝他挥了下手,他怯怯地往林蕊那双冒着火花的眼睛里看了一眼,跑着出了店。

尔非和林蕊出了餐馆,盐咸已拦了辆车等着,他打开车后门让二人坐进去后,有些犹豫着不知该上还是不该上车。

林蕊朝他吼了声:“你坐前面领路啊。”

待车开了起来,尔非低声对林蕊说:“你不能总拿人家撒气吧,这多不好。”

林蕊把头往车外一偏说:“我现在看谁都有气。”

尔非摇摇头,掏出手机拨通了,或许是受林蕊感染,他第一句话就气冲冲的,朝对方嚷道:“你是不是办签证办上瘾了?”

林蕊当然明白对方是谁了,便咬牙说:“衣依要是有个啥,我一定饶不了她。”

那头依香说了:“是林蕊要找我算账是吧?尔非,你们可不能冤枉我,是她非逼着我办的。”

尔非气愤地说:“她把刀架你脖子上了?”

依香说:“你没瞧她那个梨花带雨的样,我忍心吗?她说现在也只有她帮得上你的忙,说得头头是道的,我也就信了。”

尔非说:“你信她?除了添乱她能帮上啥忙?”

依香说:“话不能这么说吧,她说她懂日语,你和林蕊懂吗?我倒认为这是她的强项,或许真能起到很大的作用也说不定呢。还有,衣依说,麒麟丹挺听她的话的,说只要让她见着了麒麟丹,夺回它就在于她的一句话,比你和林蕊合起来都要强。”

尔非说:“你就信她的胡说八道?你以为人家会轻易让咱们见着麒麟丹?到这会儿了,我都没见着一次。”

依香说:“信不信的,她人已经去了,要不你赶她回吧。”

尔非说:“她是那个能赶得动的主吗?纯一个小赖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