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 弄巧成拙
林蕊和尔非偷偷一乐,怎么看俩人都应该有一腿。
吃好喝好,林蕊对占魁说:“占伯,我想还是把人放了的好。人家教主金口玉言当着众人的面,他不好反悔的。这么一来,反显着我们小家子气。”
占魁说:“这你就别操心了,也就三两天的事,咱们又不会少了他一根毫毛。东西不到手,就存在变数,咱们不能不防。”
尔非思忖着说:“话不能这么说。如果他们真要反悔,扣人家的人已经没多大实际意义,达不到里应外合的目的了。一个弄不好,画虎不成反类犬,到时候咱们就被动了。”
占魁略生气地说:“你们呀,就是心太善了。你以为那个教主真是个讲信用的人?否则怎会有人反出去搞了个什么天教?别看这儿成天闹的都是教派之间的事,其中暗合了政治.斗争,你们不懂的。”
这时,金婶突然在楼下大声喊了:“哟,局长大人今儿怎么有空来了,是耍麻将还是喝茶?”
林蕊立觉不妙,忙低声问人质关哪儿了,局长是善者不来。
占魁摇头不语迎下楼去。刚到楼梯口那块,警察局长已经露头,打着招呼道:“都在这儿呢,挺热闹的。”
占魁把他迎到桌旁坐下,让人另沏了壶茶。警察局长先问了林蕊的伤,然后单刀直入道:“占老头,我接到报案,拉亚大.法师的侄子让人绑了,你听到信儿了吗?”
占魁道:“你绑过来我绑过去的事多了,听都懒得听了。拉亚又得罪谁了?什么时候的事儿?”
警察局长道:“就今儿上午,光天化日之下,胆也够大的,完全不把我这个堂堂一局长放在眼里。我要是得着是谁办的,一定严惩不贷。不过,拉亚说了,除了天教似乎就应该落在各位身上了。”
林蕊笑道:“局长大人,怎么扯到我们头上了,您信?”
占魁也道:“原来局长您是兴师问罪来了。对呀,怎么扯上我们了?”
局长说:“还不明白吗?就为那颗麒麟丹呀,明着搞不来,就暗里使绊子,老占,咱这儿可是小孩子都能使啊。”
尔非突然问:“有证据吗?请局长拿出证据来。”
局长不傻,说:“哟嗬,你这是还债来了。对,我是没证据,要真有证据,你我还能坐在这儿说话吗?但我可奉劝各位,不要挑战我的权威。教里的事就是我的事,真让我得着信,啥杭州丝绸,就是天王老子我也不认。各位喝好,告辞。”
这位警察局长腆着肚子扬长而去,留下三人面面相觑,正应了尔非刚才那话,画虎不成反类犬。事情明摆着,天教或者田鸟若要来这手,就不会在绑架的同时发动一场攻坚战。并非警察局长有多聪明,而是时间差泄露了机密。
林蕊着急地问:“占伯,人到底藏哪儿了?咱们好弥补啊。”
占魁说:“别怕,有我啥事也没有,至多栽赃到天教头上。现在问题是怎么放了那小子,这可是学问。就这么放了,不仅咱们在局长这儿认了输,将来吃定咱们,神教的人若认定在咱们头上,就有麻烦了。得有个合适的人充当这个放或救的角色。”
这不失为一个好办法,但谁能是这个角色呢?苦苦求索中,林蕊眉梢一扬喜道:“这就有个现成的人选哪。”
占魁和尔非望着她,眼里冒出那个字——谁?
林蕊急拨电话:“马警官,你在哪儿?”
尔非和占魁均松了口气。
马警官匆匆而来,坐下听林蕊把整件事说了,他不由埋怨道:“到这会儿想到我头上了?神庙的事一起,你们就应当立刻把人放了,这不是把屎盆子往自个儿头上扣嘛。”
林蕊腆脸笑道:“那会儿哪想到这上面去啊。”
马警官板了脸道:“你还有心思笑?一下午干什么去了?”
占魁正要解释,林蕊抢着道:“都顾着我的伤去了。”
马警官惊道:“你受伤了?伤哪儿了?重不重?”关爱之情溢于言表。
林蕊穿了半长袖T恤,正好遮住了伤口,但隐约可见包扎之处。她指着伤臂说:“现在晓得着急,出事那会儿你在哪?”
马警官道:“我哪儿知道会出这档子事,正和拉堤满街掏田鸟那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