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6 我是一个兵
吃过了燕窝,尔非期待地望着林蕊。林蕊面上一热问他看着她做什么,尔非说听你讲你的故事啊。林蕊有些着恼地说(为自己错会了他眼睛里的含意):“你怎么像个小孩呀,我现在不想说这个。”
尔非问:“那你想说什么?”
林蕊反问:“我们是为什么来这儿的?”
尔非顿了顿,要她说说探出的情况。林蕊说出自己的担忧。尔非想了想说:“既然现在想不出法子,就不用想了。放轻松些,还是说你的故事吧,我特想听。”
林蕊想着他的话有道理,便展颜说:“真想听,那可真是太好听了。知道我后来去了哪里?别又说抓舌头去了。”
尔非想了下说:“你不是干的侦察兵吗?莫不是看你还行,调你去干间谍?”
林蕊忍不住趴他床边乐得耸着俩好看的肩膀直笑,尔非一下看呆了,她那曼妙的身体随着笑声颤动得分外迷人好看。
笑够了的林蕊,抬起头撞上了他眩惑的目光,心里骤然砰砰直跳,这回应该没错了,那目光锥入她心房里了。
尔非赶紧收回目光,掩饰地说:“我猜不出,还是你来揭开迷底吧。”
林蕊也赶紧收了心神,但眼睛里的笑极其温柔,尔非都不敢看了。
林蕊神往地说:“我调是调了,但却是调到特警里了。我当时还不干呢,去了才知道,是给来访的各国政要当保镖。”
尔非恢复了常态,异常亢奋地说:“那真是太棒了,多过瘾哪,又牛又神气。”
林蕊却说:“没意思透了。其实也就一跟班,甚至跟班都算不上,就一X光机似的,逮着人就往人眼睛里钻。像咱们这样的内卫,有谁能闯过层层的外卫让你盯哪,但你仍然得盯,以防那亿万分之一。”
尔非这才恍然道:“难怪,你的眼睛就是那时候练成的,就是盯人盯的。”
林蕊说:“你还别说,还真练过,能把绿豆盯成磨盘那般大,眼泪哗哗直流,还不许擦去。”
尔非突然叹道:“你真是太不容易了,想想你经历的这些,简直就成超人了。难怪当初衣依说你独闯印度国,吓得我想你一个女孩子哪来那么大的胆子,原来早就练成了。对了,突然我想起来了,难怪有人说你不是个一般的女孩子。”
林蕊问:“你说的谁呀?”
尔非反问她:“你认识一个叫伊立的吗?”
林蕊这才恍然道:“你说的是他呀,他就是我陆战队时的教官。”
尔非却怒道:“原来就是他往死里摔你?太可恶了这家伙,下回碰上非找他算账不可。”
林蕊淡然道:“所谓教官不是单指某一个。你还想找他算账,他不找你算你运气。”
尔非自我解嘲地一笑,说:“也是。可是,像你这样的人才,怎么年纪轻轻的就转地方上了呢。即便转,也会有个挺不错的工作,可你怎么就成一钢管舞女郎了?”
林蕊涩涩一笑道:“奇怪吧,这就应了那句话,叫世事无常,我从来也没想过会突然有一天说干不成就干不成了,那一阵,我就觉得天都塌下来了。”
尔非紧张兮兮地问:“出什么事了?”
林蕊刚欲开口,她包里的电话响了,掏出来一看,是几乎被她忘了的赵谦的电话。基本上是赵谦在那头说,她最后说了一句,我赶最早一班飞机过去。
尔非在她挂了电话后立刻问:“他那边能有啥事?”
林蕊说:“有人硬要出高价买下那个铁盒。我去看看怎么回事。你就在这儿好好养着,有什么情况我会打电话给你。占伯那里我得先去一趟,让他帮我盯着两边的动静。”
尔非一言不发地看着她甩甩头发风风火火出门而去,心里涌上一阵酸楚——太难为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