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年积怨终了结2
景秀微微叹气.眼神中透出一抹悲凉:“就像她说的.她欠的.都已经还清了.她不过也是个执着的傻女子而已.”
“如若.她不用那些手段.安静的守在你身边.不曾加害于人.你可会.喜欢上她.”芳一抬眼迎上景秀的目光.眼神清澈.无丝毫杂意.
景秀停顿片刻才道:“我只能做到与他相敬如宾.至少不会恨她.”
芳一微笑.印着艳阳.
“她的身后世.已经处理好了.”
景秀点头:“这两日已经命人去处理好了.”
“我想去祭拜她.”
“等过两日你身体完全好了再去吧.这阵子有的忙了.那日搅了景砚与袖灵的婚礼.庄席说要重新给他们操办.”
芳一对此并不意外.这也实属情理之中.只愿日后那袖灵随着袍义的死而不再记恨景秀.现在她已全然明白.袖家人.是疼爱袖城的.只可惜.不能与他们相认.
“你今天好像有心事.”景秀见这芳一有些不对头.
“我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说.你才明白.”芳一一脸的忧心忡忡.紧紧捏了捏景秀的手.景秀有些慌张.这样的芳一.神色异常.
“有什么不能说的.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了.是不是受了伤.”
见他一脸的沒底.芳一忙安慰道:“不是.我沒有受伤.不必担心.”
“小姐.药好了.您快进屋喝吧.”正当此时.铜月从小厨房将刚刚煎好的药端了出來.
“今天天气这么好.你也躺了两天了.不如就在院中喝吧.”景秀指了指院中花架下的石桌道.
未等芳一答话.铜月远远的应着.将药端到了石桌上.便又忙去了.
景秀扶芳一坐下.将药碗端起.小心盛了一勺汤药.送到嘴边轻轻吹着.待凉了一凉.这才再递到芳一嘴边.
芳一沒有接药.面露浅笑.一脸温暖:“记得多年以前.我受了重伤.醒了睁眼.看到的第一个人.便是你.你一脸灰尘.端着一碗药汤來到我身边.那汤药.就是我醒來喝的第一样东西.”景秀的手停在半空中.看着芳一的眼神深刻了起來.
“雪非被困在悦纪坊出不來.我不顾一切的去救她.不仅是出于道义.而是因为当时以为她是你的未婚妻.我不想让与你有关的人受到伤害.我怕你会难过.一生中最心碎的时光.就是你不记得我的那段日子.那段日子你不在身边.却时时刻刻拿着一把尖刀扎着我的心.我却才知.你忘了我一时.却记了我一世.”由这碗汤药做引.芳一一口气将这些话如数说來.
“芳一.你在说什么.”景秀原本的笑容散去.头脑有些发懵.更多了一份期待.
“你不敢相信吧.我也不敢相信.可实事如此.从此你不必再难过.不必再自责.你想要的.早已在身边.”此时的芳一泪流满面.多想明白清楚的告诉他.可是不能.
景秀将药碗放下.來到芳一身边.将她从座上扶起.
“我想告诉你.你沒有食言.你终是娶了我.”芳一字字句句直击景秀心房.
景秀记忆流转.多年前一个安静的夜晚.景秀因公事不得不延迟了去袖城家提亲.紧紧抓着她的手说他食言了.那言那语.如风在耳.不曾散去.面前的芳一所说的细节.是只属于他与袖城的.沒有其他人知晓.之前与芳一讲述往事的时候.这些都是不曾被提及的.可她讲來却如身亲临.半句不差.
“你是谁.”此话一出.景秀觉得自己是疯了.是的.疯了.
“以前.我也不知我究竟是谁.可是现在我知道了.我醒了.你醒了吗.”芳一泪水沁湿满脸.却是幸福的模样.像是与景秀久别重缝一般.
这样的眼神.这样的神态.景秀怎能不识得.即便变了一张脸.他也一眼便认得出來.
“你是我的、、、、、、”袖城二字还未來得及说出口.便被芳一快手挡住了嘴巴.
“不可说.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天命不可泄.”
景秀不再说话.一把将芳一搂在怀里.紧紧拥着她.所有迷題一点即破.为何她的性情和他的袖城这般相似.为何对她总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为何.为何、、、、、、向來不信鬼神之说.可是此时.他对此深信不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