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秀偏爱傻女子
胳膊腿都搓完之后,景秀再一次取了新雪,抱起芳一,芳一整个人都在景秀怀中,景秀此时已不能自己,只觉得浑身都在发抖,却又不敢正视。
景秀将雪如数搓到芳一背上,胸前,虽然尽力避开,可还是难免碰到芳一胸前的两只跳兔,这等刺激之下,景秀只觉得自己身体某处悄悄起了变化。
难熬又尴尬的过程终于结束,景秀又帮芳一将身子擦干,又换了一身干净中衣,这才松了一口气般的将被子给她盖上。
芳一这般不醒人事,景秀低头看着她,只觉得自己如同禽兽一般趁人之危。
看着熟睡般的芳一,景秀不觉又叹了一口气,这个傻女子,对别人的孩子却这般好,冰天雪地里将自己冻了个半死,也就这样的傻女子才能做出这样的事來。
景秀慢慢低身下去,坐到了床边,又为她掖了掖被角,不自觉的低身下去,在她额上轻吻一下,芳一的皮肤细腻光洁,如同剥了壳的鸡蛋一般。
景秀此时已是知晓,再袖城之后,的确是又有一个像袖城一般无二的傻女子走近他的心。
庄席一直守在川儿的床边照顾川儿,若是外人不知,都会以为庄席是个慈父一般。
庄席其实一直都喜欢川儿,只是觉得他的眉眼间与某人很相似,总是忍不住多看上两眼。
此时,宫女上前一步低眉顺眼的轻声说道:“皇上,刚才太医说,这屋内碳盆的火太旺,让奴婢用热毛巾为景公子轻轻擦拭,以解干热之气。”
庄席想都不想便扬手说道:“还是朕亲自來吧,你把热毛巾取來。”
宫女浅声下去,沒过一会儿,便将热毛巾呈上。
庄席接过,轻轻牵起被角,又扯过川儿的小手,轻轻擦拭。
擦了手又接着擦脸,看着川儿不禁自己的嘴角都牵起了笑容來,不知为何,十分喜欢这个小孩,也许这便是缘份。
仔细擦到脖子的时候,只觉得碰到了条绳子,好奇般的慢慢将绳子扯出,这才发现原是一个坠子。
仔细看來,庄席的整个人都呆住了,将这坠子握在手里仔细又反复的辨认,这坠子他认得,正是当年他在溪边亲自挑的一个鹅卵石打磨成了一个精致的坠子送给了怜若。
虽然不是什么贵重东西,却也是独一无二之物,翻过去,背面还深深的刻着一个“若”字。
这东西怜若自得了便一直不舍得离身,怎么会在这个孩子的身上?
庄席将坠子取下握在手中,又仔细观察了川儿的样貌,这样看來,怎么看怎么都像怜若。
一瞬间,庄席的脑海中团了一大团的乱麻,一时间怎么也解不开。
“來人,去请景大人來我帐内!”庄席站起,手中还紧紧的握着那个坠子,此时此刻,景秀就是那把快刀,只有他才斩得了自己脑海中的乱麻。
此时的景秀还陪在芳一的身边,静静的守着她,直到下人进來通报,景秀这才起身朝庄席的帐子走去。
临走还轻轻的在芳一耳边说道:“芳一,我马上就回來,希望回來的时候,你已经醒了。”
略有不安的离开,到了庄席的帐子,一进帐,只见庄席倚在榻上手执一物正认真观摩。
“臣景秀参见皇上。”虽然私下二人已是多年深交,可是此时还有宫人在此,也要守礼一些。
庄席的思绪从回忆中悄然回到现实,见景秀來了,便遣散了帐内的宫人。
待宫人皆安静退去,庄席这才招了招手道:“景秀,你过來。”景秀见庄席的神色有些不同以往,疑虑着走上前去,庄席将那坠子亮到景秀面前:“这是什么?”
景秀定目辨认:“这是川儿的坠子。”
“这是朕的坠子!”庄席面色凄凉的说道。
景秀满头问号,一时拐不过弯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