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是偷了我什么东西了?”景秀突然冒出來这么一句。
“我偷你东西?你有什么值得我偷的?”
“那你怎么一副心虚的样子?”
“我、、、、、、我、、、、、、我不愿意看你,你流那么多血,看着吓人。”芳一嘴硬道,分明是因为纪夫人与她的谈话,让她意识到了自己的真心才这般如此。
“你纪芳一也有怕的东西?”景秀浅笑,现在两人说起话來已不同从前那般生硬,景秀也不再对芳一冷若冰霜。
“是啊,我纪芳一,遇到敌手了,我有了弱点了。”芳一话中有话,景秀看不到她的表情,还以为她在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