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事,就这般吧。”
柳絮随意地扫了一眼铜镜中的自己,端庄雅气,静艳藏华,的确是十分有宠妃的风范。
前朝宠妃独一份的发髻,怎会这般巧得就让流月学了来?还偏偏挑在这一天给她梳定然是有人说了些什么。
只是流月心思单纯,恐怕是真把旁人当了朋友,才没有发觉不对劲。
虽说现下再换发髻,对于流月来说不是什么难事,可要想精致些是不可能的了。
这套,是一早就有人下好在她的身上的。
今日请安,怕是难以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