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动了胎气
第11章
动了胎气
墨玄谏一身玄色朝服,步履沉稳,面上愁色未散,一瞧便是刚下朝。
“臣妾(嫔妾)参见皇上。”
一众嫔妃连忙俯身行礼,唯有颖嫔一脸慌色地查看着柳絮,焦急地开口:
“臣妾见过皇上,皇上,柳贵人怕是不大好,还请皇上请太医给她瞧瞧吧。”
墨玄谏的眼神这才穿过众嫔妃落在了倒地的柳絮身上,见她双目紧闭,面无血色,脑海里不由地想起那日她受罚的模样,眉头又皱深了几分。
“将柳贵人扶到偏殿去,请张院判来瞧。”
他的吩咐一下,便有宫女上前与流月一起将柳絮扶至偏殿的床榻上躺下,皇后见此乱象,端庄的眉眼瞬间凝上沉色。
众嫔妃皆低声议论着,敏贵妃倒是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这柳贵人就是娇贵,不侍寝也便罢了,叫来说几句话也能晕了过去,莫不是要皇上皇后都供着她不成。”
“好了。”皇后沉声开口,“既请过安了,便都回去吧,柳贵人之事不得随意声张。”
虽说嫔妃们都想瞧个热闹,但皇后发了话,便也都三三两两地散去,偏敏贵妃是不依的,反而一脸坦然地坐下了。
张院判不时便赶来,朝着皇上,皇后与贵妃行礼过后,便上前给柳絮搭脉,随后面色微变,又重新搭了一回,才眼睛一亮,连忙回禀:
“恭喜皇上,贺喜皇上,柳贵人这是。。。喜脉啊!”
墨玄谏闻言,一向沉稳的脸色猛得一变,倏得从座上站起身,衣袖下的指尖都在颤抖,“喜脉?当真是喜脉?”
张院判也知皇上等这一句喜脉等了多久,立即笑着回道:“千真万确啊皇上,已是一月有余了!”
墨玄谏面上笑意更深,想起一月前正是养心殿那夜,心下不由感叹着本是胡来一回,不曾想反倒是把他多年所忧给解了。
“胡说!”敏贵妃却猛地从座上站起身,怒气冲冲地指着张院判,“柳贵人分明还未侍寝,怎会有孕?”
话落,还不等张院判回应,她的怒意便瞬间消散下去,转而笑得得意起来,“皇上,柳贵人她竟敢私通,还怀有孽胎,合该乱棍打死!”
皇后垂眸站在皇上身旁,并未言语,却在不动声色地打量着皇上的神色,见他并未暴怒,便心下了然。
“贵妃,此事还需再议,莫要胡言乱语。”
“呵!”敏贵妃冷笑一声,全然未听出皇后的言外之意,“皇后娘娘何必再替这贱人隐瞒,依臣妾来看,就该把那奸夫也抓出来,一并打死!”
“够了!”墨玄谏怒声喝止,听着贵妃一口一个奸夫,再也忍不住怒意,“柳贵人怀的是朕的孩子,谁也别想伤了她。”
“皇上。。。”敏贵妃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墨玄谏,见他眼底怒意翻滚,便觉是自己当众揭穿柳絮的丑事让皇上没了面子才会这般,也就闭了嘴,恨恨地重新坐下。
皇后眸色微动,上前瞧了一眼柳絮,担忧着问道:“照张院判所言,柳贵人这是喜事,为何会这般晕迷不醒?”
她这一问,墨玄谏也从狂喜中脱离出来,同样疑惑地看向张院判,“柳贵人可是身子有何处不适?务必仔细诊治。”
“回皇上,皇后娘娘的话,柳贵人这是动了胎气,不知近日可曾用过何药物?”
张院判这么一说,皇上与皇后皆是朝着流月看去,她是柳絮身边伺候的贴身婢女,自然最是清楚。
流月立即跪下回话:“皇上,皇后娘娘,小主身子康健,并无服用其它药物,就是。。。就是脸上的伤一直在抹药。”
说着,她从袖中拿出一个小瓷瓶给了张院判,“就是此物,请张院判瞧瞧可有何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