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灌酒
“这些日子是我太忙了,日后,我会尽量多陪你。”
贺祁按住她的肩,顺道将她带回了床帐中。
她身上香味和白日里没有二致,只是清淡了许多,贺祁凑近她时,发现她的指尖正紧紧抓着单薄的衣料,之前的谄媚全消失不见,只剩下小心翼翼。
其实她明显有些醉了,躺在床上时还极轻微地乱动,时不时蹭到贺祁的大腿,一双眼睛微微睁大,在夜色中做着最后的防备,像只戒备的兔子。
奇怪,白日里本无甚感觉,可如今到了夜里却火气上涌,贺祁自嘲,没想到活了二十四年,今日竟也难逃过血气上涌的搓磨。
他自然不认为是那药的功效,只将视线移到身下的始作俑者。
他自然不认为是那药的功效,只将视线移到身下的始作俑者。
身下人瘦弱得很,就好像他稍一用力,都能将她掐断。
见她害怕,贺祁努力克制着语气,轻柔地解开她的小衣,安抚道:
“莫怕,我会轻轻的,如果不舒服的话,告诉我。”
池观绫酒量极差,此刻连喝几杯酒,已经是半醉半醒,意识不大清明,任由他将身上的衣料剥开。
解到下身时,他好像注意到自己身下的白帕,轻声问一句:
“母亲让人放的?”
池观绫转转眼珠子,这倒也不是,是她姐姐让人放的。
池观绫一直没说话,就算此前特意模仿了姐姐的声线,可如今到此境地,她没有十足把握,还是不说为好。
谁知他又道:
“你既嫁给了我,我自然信你,这些陋习你不用遵循,我明日会跟她说。”
他要把帕子扯掉,池观绫一激灵,酒醒了大半,按着不让他碰。
不成,这东西没了,她怎么交差?
见她如此,他没有强求,亲吻上她的小腹,又自顾自地道:
“是我思虑不周,若是这样,怕又要对你多加揣测。”
池观绫任由他在身上动作,只盯着帐顶上的交颈鸳鸯,意态紧张而清苦。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身下一阵疼痛传来,她闷哼一声,抑制不住地揽住他宽厚的肩,轻声说:
“慢点,好疼……”
他放缓了动作,低头吻住她的额头,笑着说:
“终于舍得说话了?”
池观绫脸红到极致,却不肯再说一句话,可贺祁见她不说话,又故意使坏一样,滚烫的躯体贴上来,磨得她难受得要命。
后半程,池观绫止不住地哼哼,像哀求,又更像撒娇。
已经到了三更天,卧房中的声音还未休止,方嬷嬷在门外等得焦急,池元茗的脸色更是难看到了极点,她推搡一把侍女,低声道:
“这小贱人是没完没了了吗?!快点给我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