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我入魔,于他有何好处?”我对容都道。
“我想只有他心里最清楚,外人又怎会明白他的想法。”容都道。
我再次陷入了沉思,Ivan这个屡次三番欺骗我戏弄我的人,他究竟是何身份,又为什么一定要如此折磨我?这些问题我无数次的在心里问过,可自始至终都没能找到答案,如今他又自导自演了这样一出戏码,越发的让我看不清的他意图。
入魔,看上去多可笑的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