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啼裹着散发出霉味的棉被,尽管极力压制,但身体还是受不住剧痛而微微颤抖起来,每一次每一次被打伤,夜晚时分都会发生这样的症状,他已经习以为常,只是那股筋肉间的疼痛实在是难以忍受。
冷汗顺着毛孔流出,浸湿了一大片棉被,他不敢有太大的动静,要是惊动了孟氏,又得令她心疼好一阵子。
呼呼~~~
“终于来了”小啼顿时欣喜起来,那张因疼痛而扭曲的小脸也微微放松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