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俊才跪着,眼观鼻鼻观心?
慎常在坐着,帕子绞成了麻花。
只有沈知意,端起茶,慢慢悠悠地喝。
等茶的工夫,沈知意忽然又开口:“曹俊才,本宫再问你一句。旧例旧例,这旧例是谁定的?”
曹俊才额头的汗滴在金砖上:“回娘娘,是。。。。。。是一任一任传下来的,奴才也说不好起于何时。”
沈知意不再问了。
曹俊才却莫名觉得,自已方才那句话,好像给自已挖了个坑。
可细想想,又没想出坑在哪儿。
而这时,永寿宫的总领太监白章鸿已经领命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