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里只剩下婆媳二人。
太后摩挲着手里的茶盏,像是掂量这话该从何说起。
静姝那孩子,进宫多少年了,这段旧事阖宫上下,知道的拢共没有几个。
她本打算烂在肚子里的。
可眼前这个人不一样。
知意这丫头,是真的善心,也有手段。
这后宫能有这么个人主事,是静姝的运气。
“哀家就不瞒你了。”太后缓缓道,“静姝她进宫前,原有个未婚夫。”
沈知意:!!!
她端着茶盏的手停在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