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觅缓缓睁开眼,头脑已不再昏胀,看来烧已经退了。
身上的羊绒被,随着她起身动作滑至腰间。
她低头茫然看着,怎么也想不起,这床在二楼的被子是怎么出现在自己身上的。
“踏踏。”脚步声使得她转头望去。
佣人张妈套着围裙,从厨房走出来,“少夫人,您醒了啊,我看您风寒感冒了,所以煮了咸骨梅菜粥,您洗漱完就吃一碗补充体力。”
原来是张妈给她盖的。
沈觅余光一扫桌面上的退烧药还有红药水,忆起半梦半醒间,好似被人喂了药,弯眸感激,“谢谢你,张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