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烫的额头轻抵着白桃的额头,垂着眼帘。
他们之间温凉的空气被挤得一干二净,只剩下彼此之间灼热得不行的呼吸,绞缠在一块。
“所以,”
景妄总算掀眸,墨绿眸似是被砸碎的玻璃般,斑驳着纹路。
红着的眼圈,不是委屈。
而是,赤裸裸的……
生气。
特别气。
要气炸了的那种。
“你刚刚跟我…说了那么多。”
“是觉得,我们之间,本就没有以后么?”
但声音却是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