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句完整的句子都没能说完,接踵而至的是又一次汹涌的泪潮,比仲夏夜的雷暴雨还要毫无预兆,点点滴滴地洒下,落在她的面颊。
祈鹤庭窘迫地偏开脑袋,慌忙地想要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局促得不像话,唇瓣轻抖,不受控地开合:
“可我,”
“根本,就不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