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陆雪纯听进去了,徐忠良拍拍她的肩膀,转身进屋去。
陆雪纯站在原地,慢慢止住了泪。
徐忠良说得对。
老师对江挽晴,不过就是七年落下的习惯,一时戒不掉罢了。
等去了京城,离了这旧地方,见不着那个人,日子久了,总会忘的。
可江挽晴也要去京城。
想到这里,陆雪纯抬头朝二楼那扇窗望了一眼。
那里已经亮起了灯。
这些天,她几乎每晚都来看过,她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