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初登场,单身夜杀人案5

  羽田秀玄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看向目暮十三,问道:“我没记错的的话,之前所做的DNA检验应该是使用行李箱里发现的梳子和假指甲上沾染的皮屑进行对比吧?”

  “是,是的。”

  得到目暮十三的回答后,他才看向安室透,缓缓发问道:“如果你和一名异性已经到了同居的地步,那么是否还能够保证自己的梳子上只沾染了自己的毛发吗?”

  “这……”安室透说不出话来了。

  目暮十三恍然大悟,“这么说来的话,那么指甲上所沾染的就很有可能是加门小姐自己的皮屑了,而之所以能够和伴场先生梳子上的毛发对应上,也是因为她曾经使用过这个梳子的缘故。”

  “警视长,目暮警官……那个……”高木举起手,支支吾吾地说道:“就在刚才,伴场先生的DNA核对结果已经出来了,假指甲上的皮屑和伴场先生的DNA完全吻合,也就是说……”

  也就是说凶手基本确认伴场赖太无疑,而之前一直抱持着加门初音自杀态度的羽田秀玄自然也推理错了。

  “咳咳,”目暮十三尴尬地不行,咳嗽了一声,说道:“话说办案就是从无数的可能性中找到唯一正确的答案,警视长提出的假设在这之前也是完全成立的嘛。”

  羽田秀玄笑了笑,虽然听到这个结果心里已经有了一定的猜测,但那种事情太过离奇,没有证据的话,根本就不可能有人相信,还是等另一边的调查结果出来再说吧。

  目暮十三见上司没有说话,还以为是对方认可了这个结果,心中松了一口气,接着表情严肃地看向伴场赖太,“既然伴场先生你已经没有什么想要解释的了,那就和我一起回警局协助调查吧。”

  嘭!

  “开什么玩笑!”伴场赖太用力一捶桌面,起身怒喝道:“我怎么可能会杀害初音呢?你们这些警察一定是串通好了来陷害我的!其实根本就是你们这些无能的家伙找不到真正的凶手是吧?”

  目暮警官冷静道:“如果伴场先生你继续污蔑警务人员的话,或许会罪加一等也说不定。”

  伴场赖太语塞了一瞬,又忙不迭看向毛利小五郎,眼神期盼,“毛利,我们可是死党,你应该了解我的,我是不可能做出那样的事情来的,不是吗?而且你不是人尽皆知的大侦探吗?那就赶紧把真相告诉他们,告诉他们我不是凶手啊!”

  看着眼前这一幕,毛利小五郎陷入了迷茫。

  不管是从感情还是对于伴场赖太多年的认识来看,对方不像是会杀人的人,但确凿的证据摆在眼前,他也没有办法推翻。

  想到这里,毛利小五郎只能用安慰的语气说道:“伴场,这件事情的真相还有待调查,他们也只是请你去协助调查而已,如果……如果真的到了那一步,我会帮你请好律师的。”

  “可恶……”

  听到这话,伴场赖太也不再说话了,无力地靠在了双人座椅上。

  “叔叔,他真的是凶手吗?”看着这位从小认识的叔叔露出如此苦涩的表情,小兰忍不住凑了过来,小声地询问道。

  “从目前的证据链来看,的确是这样没错,就算是到了法院也不可能有任何翻案的机会。”羽田秀玄也悄声回道。

  “目前的证据链?”小兰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好奇道:“难道还有什么关键性的证据还没有被发现吗?”

  羽田秀玄点点头,“目前案件的关键是被害人的手部饰品上出现了和本案最大嫌疑人完全吻合的遗传物质,而矛盾点在于嫌疑人声称自己从未离开过咖啡店,但和真切的DNA加鉴定相比,嫌疑人的口述不值一提,自然而然地就被所有人认为是谎话,这的确是对的,但……”

  他沉默了一秒,又说道:“要是能够找到嫌疑人的确从未离开过咖啡店的证据呢?”

  “小兰,你还记得他的脚底沾着什么吗?”

  “脚底……”小兰想了想,回道:“之前的蛋糕好像有一半落在了地上,所以是奶油吗?”

  “没错,我进门的时候就注意到了坐着的他鞋底沾着十分完整的奶油痕迹,我们先假设作为这场聚会的主人的嫌疑人的确策划了不久后在雨中杀人的计划,那么他就肯定要进行变装,”羽田秀玄解释道:

  “不然在场的宾客都是他的熟人,而作为作案地点的停车场就在屋外,只隔着一道玻璃的距离,谁都不能保证在数分钟的时间内不会有一个人看向窗外发现这一切。但从他必须要进行变装这一点出发,问题就来了。”

  “衣服很好处理,只要剪碎冲进下水道就好了,但鞋子可不好处理,加上嫌疑人并不知道自己的鞋子会沾染上奶油,这个时候完全没有必要更换鞋子,那么鞋子上的奶油又是怎么在踩了雨水后还这么完整呢?”

  “而且伴场先生虽然的确离开过众人的视线,但时间肯定不会太长,不然就太引人注目了,他又是怎么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完成这一切,同时又让自己的被雨淋湿的头发变得干燥的呢?在家里的话,只要吹个头发就好了,可在这个自己完全不熟悉的环境里,他是怎么不询问服务员就知道更衣室在哪里的?如果自己找的话,不说时间来不来得及,只要他不是一次性找到,他落汤鸡的样子也肯定会被人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