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这都什么事啊!
季有鱼回到家,发现自家的田螺夫君不仅把碗筷收拾洗干净,还把他上午用过的背篼拿出来刷洗了。此刻正放在廊檐底下晾干。
末了,家里的院子似乎又被人扫了一遍。
连鸡窝之前坏掉一直没管的半根篱笆都给修理好了。
顾长宁正抱着季有鱼的三角叉在冲洗上头的脏东西。
看到人回来了,眼神闪了闪,似乎有些不知所措。
为啥这么小心翼翼,他看起来很凶吗?
季有鱼当没看到,时刻去关注别人的内心什么的,也太累了。再说他又没学过心理学,真的不是很揣摩的懂别人在想什么。
“长宁,菜秧我拿回来了。等日头下去了再种。你也歇歇,去睡个午觉吧。”
顾长宁把洗得干净净、亮晶晶的三角叉在柱子边上立好,犹豫了一下然后往杂物房的方向走去。
等会儿,他这是去哪儿啊?
不是回房睡午觉吗?
季有鱼猛地一拍脑门。
他算是知道最近几天顾长宁都是住哪儿的了。他的房间没有第二个人活动的痕迹,看这架势也不像是在老爹的房间住的。
季有鱼撒腿就往顾长宁方向走了过去。
果然看到那人站在杂物房的门口,正伸手推门进去。
“你这几天就住在这里?”
顾长宁没有说话。
季有鱼探头往里看了一眼。
杂物房面积不小,东西也不多。一边整整齐齐放着一排工具,什么锄头、弓箭、箩筐之类的。
另一边挂着斗笠蓑衣,下面堆着一小山的红薯。
靠窗的地方有一张竹床,是夏天院子里乘凉用的。这会儿上头放着一个包袱,还有一件薄棉的袍子搭在上头。
三月的天,夜里也是好点冷的,何况这里是山村!
这几天这人就这么过来的?!
“对不住。这些天我——”
“是我的疏忽。”
季有鱼烦躁地扒拉了两下自己的头发,这都什么事啊!
说着就去了隔壁间麻利地收拾了一下,从外头打了水,里里外外擦了两遍,又从柜子里头找了干净的被褥枕头什么的铺上。
随后他走进杂物房,三两下把顾长宁的东西一收拾,抱着就去了隔壁。
“以后你就住我爹的屋子吧。”
他一个转头就撞上了顾长宁的胸口,脚下一个趔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