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叫声爷爷

　　季有鱼背着老头儿一路稳稳的就到了自家门口。

　　他把老头儿往门槛上一放，扯着嗓子喊道：“长宁，开门。”

　　里头的人很快就开了门，就见自家门槛上多了一个老头儿。

　　“山里捡来的，腿摔坏了。”季有鱼解释，“你看着他，我去看看海生叔回来了没有，一会儿送他回家。”

　　顾长宁点点头，伸手接过季有鱼的背篼拿进了院子，然后回身过来扶老头儿。

　　老头儿转着脑袋四处打量。

　　“小郎家里还不错嘛，这么大院子。”

　　“你是小郎什么人？”

　　“家里长辈呢，下地干活去了吗？”

　　老头儿张嘴就是一串儿问题。

　　顾长宁把他扶到椅子上坐好，又细心给他倒了水。

　　老头儿摔坏了腿像没事人一样，咕噜咕噜喝了水，一抹嘴角，嘴上也没把门：“小伙子怎么不说话，你莫不是个哑巴？”

　　说着又上下打量了顾长宁两眼：“呦，怎么还是个瘸腿！”

　　顾长宁眼神暗了暗，见老头儿嘴皮子还有些干，又给他倒了一杯水。

　　老头儿朝着顾长宁招招手：“你过来，老夫给你看看。”

　　顾长宁杵在那里不动。

　　“站着干啥。这是耳朵也不好使？”

　　老头儿伸长了脖子，探过身子扯了一把顾长宁，把人拉到自己的跟前，抬手就往顾长宁的腿上摸。

　　“呦，这伤有大半年了吧。哪个庸医给治的伤啊，给看成这副样子。”

　　老头儿摸了摸自己的山羊胡子：“把头低下来，老夫看看喉咙。”

　　顾长宁不动。

　　“你是个木头脑袋啊。”老头儿不耐烦地扯了一把，差点给顾长宁拉到地上去了。他抬手摸了摸顾长宁的脖子，咽喉的地方有一道长长的伤疤。

　　“你这是后天伤的，不是天生的啊。”

　　“张嘴。”

　　“这干啥呢？”季有鱼一进门就看到老头儿坐在椅子上，一手掐着半蹲的顾长宁的脖子，一副凶巴巴的模样。

　　他上前拍开老头儿的手，把顾长宁护在身后：“你干什么呢？”

　　老头儿拍拍自己的手：“老夫手痒，给这小子看看腿。他这喉咙是后头伤的，说不定还能治好。”

　　“不过这死鸭子嘴硬，不肯张嘴给老夫看。”

　　季有鱼看向顾长宁用眼神询问。

　　顾长宁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