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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她日日夜夜都想念的呼唤,朝思暮想的声音,令她操碎了心的爱人。

安醉宁没有说话,她只是紧紧捂着胸口,倾听着他富有磁性的声音。

是的,冷風爵确实是醉了,醉的一塌糊涂。

“老婆······”安醉宁不敢再听了,她怕她的心会动摇,她怕她会发疯般的跑到他前面冲着他喊“老公,我是安醉宁,我是蠢女人,我是你老婆呀”,呵,多么狗血的剧情,多么狗腿的话语。

聪明的冷風爵会上但受骗么?不可能。

冷風爵,我们在不同的国界线,我们讲述着不同的语言,我们所看到的世界是不同的璀璨度。冷風爵,没有十八年后,没有再度轮回,没有你的三十六岁还未迎娶他人。

冷風爵,别等了,你等不到了;我回不去了。

滚烫的泪水"滴答"清脆砸在赤阳曙光照射下的冰冷大地上。

泪水无止境的流淌,让来往路人都不由的心疼如今无依无靠的安醉宁还要誓死保护囊中孩子。

安醉宁抹干了泪液,紧抿惨白的唇瓣,脸颊上失了色;如此憔悴的美人脸,恍惚间恰似林黛玉转世,憔悴而又迷离的伤愁灌注满她空灵的双眸。

安醉宁缓缓下了天桥,打的回了宿家别墅。付了钱下了车,伫立在宿家紧闭着的大门口,安醉宁彷徨的按了门铃。“叮咚——”

保姆走过来,双眸灌满了哀怨,十分为难道:“少夫人,不好意思,少爷吩咐了不可以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