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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这信,确实很重要?”?
“当然。”柴静欢的目光还停留在信上。?
米莲捏了捏,厚度似乎不似掏心挖肺,却这么看重?她轻声笑着说:“我说,你该不会是对人家做了什么不可原谅的事吧,不然为什么这么郑重其事?”?
柴静欢一愣,想了想,倒也认真地回答:“好像……是的。”?
“不会吧?”米莲拿信掩着唇,眼睛却上下打量着对方,“看来我也算是在拯救一个大好青年。像你这样狠心的女人,早点离开是对的。”?
“我也是这样认为的。”柴静欢舒眉,淡淡一笑。?
米莲动作一顿,心里便有些软了:“算了,我走了。”?
看着米莲走了,柴静欢静静地站了很久。?
年过完了,二月里,除了那换下囚服的几天,便与平常没有什么区别了。?
而傅明泉则等待着。?
她知道柴静欢已经托米莲将那封断绝信寄了出去,数数日子,二月将要过去,是该到肖凛的信来到女监的时候了。?
可是,一天一天过去,最终走廊里的公告栏里抹去了二月填上了三月,肖凛的信,没有到。?
找了个机会,傅明泉将这件事告诉了柴静欢。?
而柴静欢则一迳地沉默了。?
傅明泉仰起头,突然笑了笑:“哎,看来是你的信起作用了。”?
“这样不好吗?”柴静欢轻轻吸了口气,微有寒气的天,她的脸竟然有了一丝红晕,“她放弃了。”?
怎么可能??
首先在傅明泉脑中闪过的便是这四个字。?
那么精灵古怪的女孩,字里行间不敢流露太多感情,却又隐藏着一切感情的女孩,怎么可能这样就放弃了??
“你到底……在信里说什么了?”?
柴静欢一愣:“你觉得我应该说了很多恶毒的话,对不对?”?
“例如诅咒‘你再写信来我就会死掉’这样的话……”?
傅明泉的声音冷冷的,倒像是她一心要下这种诅咒。?
“你为什么这么伤心呢?”柴静欢轻声问。?
“我有吗?”?
说完这三个字的傅明泉便转身走了。伤心?她在心中嗤笑。我为什么要伤心,伤心的不过是远方的那个傻瓜笨蛋罢了。?
当三月过去一半的时候,傅明泉已经能转换想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