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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么样,”肖妈将肖凛从地上拖起来,跪了这么久,也心疼了,“这是你人生中的大事,妈和爸不会置你不顾的。”
“妈……”肖凛感动地要命,一把熊抱住肖妈,“你承认了?你不怪我喜欢上女人?你答应帮忙了?”
肖妈继续心酸鼻子酸:“帮忙这种事,能做多少,我们一定会尽力。至于你到底喜欢男生还是女生,我们可以以后再议。如果你真的发现自己没办法喜欢上男生,妈也只能当你在我肚子里的时候听多了麻将声给走火入魔了。”
“妈……”肖凛破泣为笑,声音里带着少有的娇气,“麻将没有这个作用的。不过我知道你们在全城都有麻友,也知道老爸其实是有认识的人……”
“你这小鬼……”肖妈也笑,拉开女儿,狠狠地钳住她的鼻子,“麻友不是生死交,人家不一定愿意帮这个忙。不过就像你说的,有钱就好办事,妈会尽力试试。”
“钱我也有,”肖凛忙说,“我的钱都可以拿出来去用……”
肖妈一怔,复而叹息:“女儿,你就真的这么喜欢她……”
“啊……”肖凛出神,“她大概是我十七岁这年上天赐给的最好的礼物。”
“就算她最后还是要被判刑?”肖妈不禁试探着问。
肖凛于是说不出话了,仿佛突然才想到这个问题,一下子被推入了绝境。
肖妈不忍女儿如此落漠,只好再次抱着她。
打包这种事,当然还是要肖凛自己去。肖爸在旁边听着,烟也抽完了,肺里心里整个乌云遮住了。
不管怎么样,这还真是愁啊……
在肖妈以“你不去乡下我们就绝不去打听情况”的威胁前提下,肖凛只好妥协地一步三回头地回了乡下。
随后,肖妈以在麻将桌上码牌的速度雷厉风行地办了几件事。
第一件事自然是向学校请假。
这时已经到了下午,学校也知道了食堂里闹的事。学校在责问了几句后,听说肖凛的腿伤复发,要好好休养,便想到来年还要她为校争光,便连忙答应了。只是说到期末考试都不能参加,寒假里又立即要补课时,肖妈还是迟疑了一下。可是就像她和肖凛的爸爸曾经说过的那样。不读家里对面的中学,是因为那边紧得让人透不过气来,她们认为这种教育只会榨干女儿的潜力,对未来的发展并没有什么帮助。而现在反过来,这个时候让肖凛继续呆在学校里,也许会让她本就有了偏颇的心对学校开始反感起来,进而对学习产生抗意,那就得不偿失了。
等女儿情绪好转一些以后,大不了再请人补一下课,应该还是跟得上去的。想到事情发生在高二这个节骨眼上,肖妈还是愁得不得了。
随后,肖妈和肖爸开始研究在她们认识的人里有没有帮得上忙的人。结果就如肖凛所说的那样,还真是有。
那个人是看守所的副所长。在看守所工作其实压力是特别大的。这个副所长没有别的喜好,就靠着打麻将来放松心情,几乎每隔一段时间就要招呼人搓个通宵,为人豪爽,牌品也不错。
肖爸这时也才记起来自己好像就看守所这方面的问题好奇地问过他几次。
想到人选后,肖爸立即就打了电话问过去,对方一听原由,竟然乐了。
原来这个副所长就是方颐老公的那个远亲,接二连三的有人问他同一个犯罪嫌疑人,搞得他都对柴静欢好奇了。
尽管他们之间麻友的友谊坚固,但副所长还是表示近期不好安排会见,毕竟前几天才见过一次。话说到这个份上,肖爸便没再说什么,转了个向,讨论起什么时候来打几圈麻将。副所长听罢也就有些手痒了,便当即约了日子。
“见了面就好说话了。”肖妈在一边听得频频点头,平时脑袋里少根筋的老公终于变聪明了。
挂掉电话后,肖爸深沉地抽着烟,问:“你为什么要这么急着见她?”
肖妈叹气:“对肖凛的话我还有很多疑虑,就算她说的是真的,也总觉得她像是剃头挑子一头热。现在想来小柴的心思还真是深似海,这女人不太好捉摸呀。”
“那万一事实就像是肖凛说的呢?”
“那就只好尽人事,”肖妈耸耸肩,“听天命了!”
“你对肖凛说自己喜欢女人这个事有什么看法?”肖爸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