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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第三个版本吗?”肖凛低声问。
方颐将茶喝尽,然后淡淡地说:“没有了。”
“怎么会没有!”肖凛“噌”地站了起来,指着自己,“那我呢?我算什么?”
方颐抬头看着这个年轻的女孩,心里一片怜悯。
你算什么,我不敢说,因为就连柴静欢也不敢说。
“你是一个意外。”方颐轻声说,“是她复仇路上的荆棘丛中不经意开出的一枝花骨朵。”
“花骨朵……”肖凛跌回椅子里,“还没有……开放吗……”
“你很聪明。我告诉你的两个版本里,第一个是柴静欢自首的版本,第二个才是接近事实的真相。可是这个真相不能说。”
“我知道。”肖凛惨然点头,“说了罪就重了。”
“可是如果这个真相被秦师母知道的话,她一定会把柴静欢往死里整。”方颐吸了口气,“我听说她正在活动,想制造一些对柴静欢不利的证据。”
肖凛仰头,靠在椅子里。眼泪滑过耳际没进头发里,湿湿的令人那么的不舒服。
好半天,她才问:“我能做些什么吗?”
方颐摇头:“你什么都不要做。告诉你,只是因为你应该知道。不管怎么说,你我应该算是离柴静欢最近的人。”
“是啊,”肖凛呵呵地笑,“她真是一个孤独的人。”她缓着气,看着方颐,“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方颐心中一动,这个女孩太过平静了:“你……怎么样?”
“不在故事里的我,能怎么样?”肖凛站起身来,有一瞬间形如槁木死灰,“我只是觉得,有我那么爱她,还有什么放不下的恨……”
“肖凛。”方颐也站起来。
“既然我已经不在故事中,那么她曾经说过的那些话,我会记得,但未必会听。”肖凛说完这句话,便礼貌地再次道谢,然后走了。
“为什么会这样呢……”
方颐仍然站在那儿,眼中渐渐涌出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