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街灯是彼岸的花,遥相立。
我们在不同的地方,其实是同一个道理。
你说你不懂,我也开始犹豫。
忘川里人来人往,谁在哭泣?
彼岸灯明明灭灭,又一季。
抱着这世遗的恋情,企图想爱一个世纪。
可是随风飘过的,是何必何必。
……”
柴静欢微微侧耳,然后睁开了眼睛。
世遗的恋情……
而歌声还在继续,转而进入到有些哀伤的语气……
“……
别人都在牵手了,我们还在找寻。
别人都要拥抱了,我们总算相遇。
别人都有幸福了,我们开始无法继续。
别人相爱一生了,我们为何不断分离?
不容易,那么的不容易。
放弃如忘川,瞬间天与海的遥远;
相爱如彼岸,永远难触碰的羁绊。
……”
“这是什么歌?”柴静欢问那位护士。
护士正在给她拔针管,动作很利索:“不记得了,歌太多了。”
而歌声已几近哼吟。
“……
放弃如忘川,瞬间天与海的遥远;
相爱如彼岸,永远难触碰的羁绊。
……”
“你压住这里,不要放松,坐一会儿再走吧。”护士收拾着血袋说。
柴静欢用另一只手压着扎针处,然后看着那个医生男给她填写献血证。
“如果以后有谁遇上车祸或是别的什么大出血,我的这点血,也是可以派上用场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