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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灯是彼岸的花,遥相立。

我们在不同的地方,其实是同一个道理。

你说你不懂,我也开始犹豫。

忘川里人来人往,谁在哭泣?

彼岸灯明明灭灭,又一季。

抱着这世遗的恋情,企图想爱一个世纪。

可是随风飘过的,是何必何必。

……”

柴静欢微微侧耳,然后睁开了眼睛。

世遗的恋情……

而歌声还在继续,转而进入到有些哀伤的语气……

“……

别人都在牵手了,我们还在找寻。

别人都要拥抱了,我们总算相遇。

别人都有幸福了,我们开始无法继续。

别人相爱一生了,我们为何不断分离?

不容易,那么的不容易。

放弃如忘川,瞬间天与海的遥远;

相爱如彼岸,永远难触碰的羁绊。

……”

“这是什么歌?”柴静欢问那位护士。

护士正在给她拔针管,动作很利索:“不记得了,歌太多了。”

而歌声已几近哼吟。

“……

放弃如忘川,瞬间天与海的遥远;

相爱如彼岸,永远难触碰的羁绊。

……”

“你压住这里,不要放松,坐一会儿再走吧。”护士收拾着血袋说。

柴静欢用另一只手压着扎针处,然后看着那个医生男给她填写献血证。

“如果以后有谁遇上车祸或是别的什么大出血,我的这点血,也是可以派上用场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