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爸爸的生日下
“哈!”我笑了,“除了警察都行,这确实是我老爸的风格。”
“是啊,这不,今天说你爸爸过生日,趁着他高兴,我也跟他老人家见个面……”
“也许不见最好。”
赵诚哈哈笑了起来。一谈到姐姐的事情,赵诚的心情就变得好起来,看不见刚才那种焦虑的神情了。很快,姐姐和钟万灵端着水果回到客厅,加入谈话。女人们的介入让我和赵诚的话变得少了,大多数时间是听她们两个聊。
“小灵,我叫你小灵可以吧?”姐姐说。
“当然,我叫你姐姐好么?”钟万灵说。
嘿,她还是个自来熟!
“当然可以了!小灵,你跟小文认识多久了?”
“不久,两天。”
“两,两天?”姐姐果然吃了一惊。“那你们,互相还不是很了解吧?”
“我觉得他是个很体贴的人,做事情也有韧劲儿,轻易不服输。”钟万灵赶紧把昨天激战游戏时的心得说出来。
“哦,你说得对,小文是一个很认真也很善良的孩子,就是有点单纯。我听你的口音,不是北京人吧?”
“我老家是东北的,不过上大学以前已经跟我妈妈到北京住了几年了。”
“哦,爸爸妈妈身体都好?”
钟万灵停顿了一会儿,说:“都挺好的。”
“家里做什么的?”
“做生意的,主要是建筑材料和钢铁。姐姐给我讲讲警局的事情吧?”钟万灵对答之后,开始发问,她不是一个喜欢一直处于被动的人,自然也不会喜欢被姐姐“查三代”一般的盘问。
她们谈论的主要话题是关于我,可是我却发现一个问题。钟万灵总是斜着眼睛瞟赵诚,而赵诚也有意无意地看钟万灵,一旦四目相接,赵诚立刻逃避,而钟万灵却死死盯住赵诚那一小会儿,脸上还会闪过得意的神色。
我开始怀疑,这两个人之间一定有些什么故事,搞不好他们以前是男女朋友呢!想一想,朋友的妹妹,哥哥的好友,这种搭配实在非常常见……想到这里,我心里没来由地涌起一阵酸溜溜的感觉。
似乎这两个女人聊天的内容就要围绕我们两个男人,后来话题又转向了赵诚。
赵诚比我大三岁,比姐姐大一岁,曾经是我们学校建筑系的学生,算起来跟我在一个学院。他是个有才华的人,毕业之后就就职于某著名建筑设计所,直到被我姐姐闹到丢了工作,而现在自立门户,不再为别人打工。
陈诚的家境颇值得一提,他的爷爷是一位享誉海内外的老教授,就居住和工作在燕园,可惜**的时候被批头至死。打倒“***”以后,赵家收回了位于朗润园北端的老宅子,可是已经很久无人居住了。
但是赵诚提到自己的爷爷,却只说老人家非常固执,管教孩子也过于严苛。这种小抱怨出乎意料之外地遭到了钟万灵的激烈反驳,钟万灵认为,父母管教孩子是理所应当的。
这让我对钟万灵又有了新的认识:直肠子,有话必须说;将来很可能会成为一个霸权主义母亲。
距离晚饭还有一段时间,姐姐把我带回来的衣服拿出来准备洗洗干净。当着钟万灵的面让姐姐给我洗衣服,我还真有点脸红。
“小文!你这衣服怎么穿的啊,全是蜡油,你搞什么啊?”姐姐突然说。
我赶紧跑过去一看,姐姐手里拿着的正是我第一次参加灵缘社活动的时候穿的那件衣服,袖口上沾满了“灵缘香”的蜡油。我突然觉得这个蜡油很有保存价值,便抢下衣服,用小刀把蜡油挂下来,用纸包好。
姐姐笑着说:“什么蜡油这么金贵阿?不会是破案的关键线索吧?我的小伏尔摩斯!”
这是姐姐跟我常开的玩笑,我也不理会,把蜡油放进口袋。一转身就看见钟万灵直勾勾地看着我,模样甚至有些吓人。钟万灵见我惊讶的表情,赶紧说:“小文,我帮姐姐洗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