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浊酒满纸胡言
当然了,在这个蛋疼的社会,这样的妹子太少了。
廉价的物质观已经让妹子们已经不再是传统的妹子了。
像我看到的一个炫耀贴,有人玩劲舞团已经花了8万人民币,上了500多个妹子,目标是千人斩。
我找个计算器算了一下,80000÷500=160。
价格还真是不贵。
和哥们说起这段子的时候,我还说其实这些妹子一定偷着笑,嫖了男的还有钱花。
哥们拿眼斜看了我一眼,兄弟,你这是嫉妒。
嫉妒?
我嫉妒他一脸大姨妈啊!
十七
以前我上大学的时候,偶尔会给一个女人洗衣服,而我自己的衣服总是喜欢自己洗。
这样不是说我勤劳,而是还不知道有自助洗衣这玩意。
现在呢?目的不再一样。
自己洗衣,是为了省钱。
妈的。
人民为了人民币都一个B样。
我恨我自己。
这是懦弱的表现,以后要改。
十八
我总喜欢用蛋疼,各种求来标榜的无聊寂寞等等。
很多人对此表示理解。
我很欣慰啊,有这么多理解我的人,还有什么可寂寞的……
“左手和右手确实不如一个活生生的妹子啊……”一次一个家伙一边帮我给《烽烟》投票一边说。
我操,你理解我个P。
十九
越长大越孤单,我忽然明白了这句话。
身边的人在不断的消失,而真正的朋友却摸不准是不是再增加。
有种压力总是会让人带着面具,包括我。
为了不让自己流泪,我不得不戴着一个傻逼的面具。
不过我比较特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