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浊酒满纸胡言
“码字,没空吃。”
那天晚上我还在写《烽烟》。
想着以前的快乐。
却觉得键盘是这么难按。
人么。
有时候并不是怕丢脸,更是怕别人会担心自己。
七
那天,军哥请吃饭。
我咬牙痛心疾首的说,“哥们付钱。”
军哥阻止了我。
“你比我钱多么,你每天熬夜都熬的生理功能有障碍了。”军哥站起来结账。“咱们兄弟花谁的钱不是钱。”
刹那间我总觉得自己眼圈红红的。
当时,军哥一句话就让我真的哭了出来。
“我操。”军哥看了看我,说道。“你又胖了。”
“去卖肉吧,真的。”他无比认真的说。
八
我真希望自己胸怀丘壑,这样就可以妙笔生花。
希望么,总是让人知道什么是失望的。
但是我很清楚,我这辈子最喜欢的是写作。
最讨厌的是囊中空空。
而曾经我却通过自己最喜欢的方式迈向最不喜欢的方向。
人生还真寂寞如大雪崩啊,讽刺,太他娘的讽刺了。
如同我总说自己是个纯洁的人一样。
也如同别人说我是个闷骚的人一样。
九
一年前喜欢和一个女人搭伙吃饭,我喜欢她。
有菜有汤,算下来一个人也就不到十块钱。
那时觉得生活确实很美好。
其实,我一直觉得,生活可以更美好。
所以我现在不在搭伙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