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难以提升的进度

　　希儿转过身，穿过两条熟悉的街道，在附近的蛋糕店里买下了两块草莓蛋糕。

　　这才回到小而整洁的单人公寓。

　　钥匙转动，锁舌弹开的轻响在空旷的楼道里回荡，显得格外清晰。

　　书包被随手放在玄关的矮柜上。

　　“两年了……”

　　希儿低声自语，海蓝色的眼眸映着窗外逐渐璀璨起来的灯火，却像是隔着一层看不见的玻璃。

　　系统面板无声地在她眼前展开，那寥寥的数字依旧刺眼。

　　系统面板无声地在她眼前展开，那寥寥的数字依旧刺眼。

　　【女武神装甲解锁进度：2100】

　　【激励值获取记录明细：阅读《百年孤独》产生轻微共鸣（0。001），观看电影《海上钢琴师》情绪波动（0。002），昨日班主任谈话产生轻微焦虑（0。005）……累计达标次数：2】

　　【注：整数变化才会弹窗提示】

　　后面是一长串小数点后好几位、且大多未能“凑整”的无效记录。

　　希儿有些疲倦地挥散面板，走到书桌前，从书包里拿出了那本《了不起的盖茨比》。

　　书页间夹着几张字迹工整的笔记，是她分析盖茨比执念悲剧性与“美国梦”幻灭的尝试，旁边还有几段她为他续写的、截然不同的结局片段。

　　写的时候，她确实投入了感情，甚至能感觉到胸腔里细微的共鸣。

　　但合上书页，那种情绪的涟漪便迅速平息，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咕咚一声后，只余下寂静的黑暗。

　　远未达到系统所认可的“高昂波动”。

　　演讲？创作？体验故事？

　　她想起系统曾经给出的模糊提示。对于一个习惯了安静观察、内心戏远比外在表达丰富得多的人来说，主动去“激励”他人或自己，简直像让深海里的鱼学习在陆地上高歌一样荒谬。

　　她需要的，或许根本不是一个平静的课堂或书房，而是一场真正的风暴，一个能将她从这潭死水中彻底掀翻的事件。

　　比如……直面生死。

　　这个念头让她下意识地抱紧了胳膊。

　　希儿讨厌危险，更厌恶冲突。

　　如果可以，她宁愿永远躲在安全的角落，当一个安静的旁观者。

　　但脑海中的任务清单冰冷地悬置着——获得青铜与火之王的鲜血，以及那句语焉不详却令人脊背发凉的“请存活到最后一刻”。

　　它们像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清晰地指向一个她无法回避的残酷未来。

　　而进入那个隐藏在普通人世界之下的卡塞尔学院，似乎是接近那个未来，并为自己挣得一线生机的唯一途径。

　　“混血种的血统和言灵……到底该怎么伪造？”这个困扰她许久的问题再次浮上心头。

　　系统对此毫无回应。

　　也许它默认“本土化处理”后的力量，本身就会以某种形式被那个世界的检测机制所识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