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一百万个‘不开心’写脸上

　　丁国伟将看热闹的村民遣散，带着周遂南和方芳走到院子外，找了一个宽阔平坦的地方，视线在两人的脸上来回扫了好几次。

　　周遂南向前走了一步，将方芳挡在身后，有些不喜面前这位团长打量的视线，语气不卑不亢道：“这位团长你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吧！”

　　“你们知道福早早去哪里了吗？”

　　刚才他看了一下那十具尸体的伤，全是一刀毙命，有七个死于脑袋被刺穿，三个死于脖颈被划破。

　　虽然不知道他们是一方的人还是两方的人，但从每个死者的刀口平整度来看，都是死于一个人之手。

　　丁国伟心里有一个猜测，那就是福建军找人将福早早救走了。

　　周遂南蹙眉，直觉告诉他，面前这人来岚岗山村是为了调查福早早。

　　但是早早不就是一个只会追在刘大壮身后跑的傻姑娘吗？

　　周遂南突然想到刚才看到的十具尸体，脑袋里快速闪过那天在黑市的画面，和早上开门时，看到的放在门口的野猪肉……

　　早早是不是并没有出事？

　　“我和方芳以前和福早早的关系很好，但自从她喜欢上刘大壮之后，每天就和一只跟屁虫一样跟着刘大壮。”

　　“我和方芳多次劝说无果就和她疏远了，前几天刘大壮和李婉婷在知青大院苟且，我和方芳还因此又和她大吵了一架。”

　　周遂南垂下眸子，“昨天我还想着和她缓和一下关系，但她叫我滚蛋，从那之后，我就再也没见过她了。”

　　“周遂南，你……”

　　方芳震惊得说不出话来，眼泪再次夺眶而出。

　　她到底喜欢的是什么人？

　　早早那么好，还给他送野猪肉，他竟在这个时候将自己撇得如此干净。

　　方芳这欲言又止的模样落在丁国伟的眼里，他的视线落在方芳脸上，带着上过战场的威压，“你知道？”

　　周遂南心里一咯噔，他怕丢脸并没有将黑市的事告诉方芳，虽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但他心里下意识就觉得，福早早还活着，她离开不告诉自己和方芳，肯定就是不想让他们知道。

　　方芳用力抹了一下眼泪，压住内心想要马上质问周遂南的冲动，选择顺着他的意思说，摇头，“我不知道。”

　　“真的吗？”丁国伟显然不信。

　　刚才她那语气显然想反驳周遂南。

　　方芳眼里的眼泪再次流了下来，她声音沙哑，“我和周遂南以前确实跟福早早的关系很好，但现在早早失踪了，我听周遂南还说早早是跟屁虫，我不开心。”

　　丁国伟不置可否，但心里已经相信了七八分，因为他得到的消息和周遂南说的没什么出入。

　　……

　　周遂南和方芳一前一后离开福早早家去上工。

　　因为怕丁国伟派人跟踪他们，两人一直到苞米地都没说一句话。

　　但方芳一想到刚才周遂南说的话，她就恨不得马上去质问他是什么意思。

　　“呲呲——”

　　方芳正想着等一会趁人少的时候去找周遂南问清楚，就听到身后响起一道熟悉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