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 两月婴儿经历生死线，一场跨越阴阳的生命奇迹

　　车轮转动着，载着小玉向外婆家慢慢靠近。

　　那份藏不住的喜悦，从妈妈扬起的嘴角就能看得明明白白。

　　妈妈挺直腰板，脚下使劲，骑着自行车翻过一个小坡——过了坡，就是那座石板桥了。

　　桥面宽得能容下两辆车并行，约莫二十米长。还差几步就上桥时，妈妈松了松劲，本以为凭着惯性，这点缓坡能稳稳通过，可车轮突然一拐，竟顺着桥边急冲而下！

　　妈妈瞬间慌了神，双手死死攥着车把，却怎么也控制不住方向。

　　不过几秒钟的功夫，自行车已经偏离轨道，带着妈妈一头扎向桥底的冰层。

　　桥离冰面有好几米深，冬日的冰倒结得瓷实，车子“哐当”一声摔在上面，滑出老远，妈妈也重重摔在冰面上，浑身骨头像散了架。

　　最让人揪心的是后背的宝宝。才穿了一件棉袄的小家伙，从妈妈的背上甩了出去，重重砸在冰面上。只听“嘎”的一声闷响，再没了动静。

　　妈妈顾不上浑身的疼，连滚带爬扑过去抱起女儿，手忙脚乱地把耳朵凑到宝宝肚子上——没了心跳，也没了呼吸。

　　“玉儿！玉儿！”妈妈哭喊着，眼泪混着鼻涕糊了满脸，可怀里的小家伙一点反应都没有。

　　妈妈赶紧把宝宝紧紧裹进怀里，只觉得天旋地转，脑子里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

　　就在妈妈抱着玉儿哭得肝肠寸断时，北方正月的旷野里突然起了异动。

　　原本只是呜呜咽咽的寒风陡然收了声，紧接着，一阵灰黑色的旋风毫无征兆地从冰面尽头卷了过来。

　　那风来得极快，像有双无形的手在牵引，卷着细碎的冰碴和枯草，在光秃秃的冰面上拉出一道扭曲的轨迹。

　　风势越来越强，起初只是拇指粗细的一股，转瞬就膨胀成水桶般粗的漩涡。

　　沙砾被卷得呜呜作响，像是有无数细碎的声音在其中盘旋，仔细听去，竟带着几分说不清的韵律。

　　旋风边缘泛着淡淡的灰蓝，越往中心颜色越深，仿佛凝成了一块旋转的墨玉，连周遭的光线都被它搅得忽明忽暗。

　　它没有直奔娘俩而来，反倒像有灵性般，在离玉儿几步远的地方打了个转。

　　旋涡转速骤然加快，冰面上的碎冰被卷得腾空而起，在它周围形成一圈晶莹的光环。

　　风里的呜咽声渐渐变了调，低低的，像是谁在轻轻哼唱着古老的调子，又像是无数纤细的手在拂过冰面。

　　妈妈被这诡异的景象惊得忘了哭泣，只眼睁睁看着那旋风缓缓降落在玉儿身边。

　　它像个温柔的守护者，贴着冰面画出一个完美的圆圈，将玉儿小小的身子圈在中央。

　　旋涡中心的气流突然变得柔和，不再卷着沙砾乱撞，反倒像一层薄薄的暖雾，轻轻覆在玉儿身上。

　　这时，旋风里突然闪过几点细碎的金光，像撒落的星子，顺着旋转的气流落在玉儿冻得发红的小脸上。

　　妈妈清楚地看见，玉儿的睫毛颤了颤，原本青紫的嘴唇竟泛起一丝淡淡的粉。紧接着，那旋风猛地向上一拔，像是吸走了周遭所有的寒气，随即“呼”地一声散开，化作无数细小的光点，在冰面上打了个旋，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几乎就在旋风散尽的瞬间，玉儿突然发出一声响亮的啼哭。

　　那哭声穿透了旷野的寂静，带着一股冲破桎梏的力量，直直撞进妈妈的耳朵里。

　　妈妈低头看去，怀里的小家伙眉头皱着，小嘴张得圆圆的，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却已经睁着乌溜溜的眼睛，正往她怀里拱着找奶吃——那双眼眸里，仿佛还映着刚才旋风散去时，一闪而过的细碎金光。

　　妈妈低头看去，怀里的小家伙眉头皱着，小嘴张得圆圆的，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却已经睁着乌溜溜的眼睛，正往她怀里拱着找奶吃——那双眼眸里，仿佛还映着刚才旋风散去时，一闪而过的细碎金光。

　　冰面上只留下一圈浅浅的印记，像是刚才那场玄幻的守护，从未真实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