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直接攥住赵队领口,力道极大,几乎要将人提起。
眼底是全然失控的震怒:“你真是该死。”
“这是怎么了?”
赵队一看他的表情,心头瞬间一沉,心知坏事。
商玦从不失控,唯独事关许轻言。
“你好大的胆子。”商玦气息冷得骇人,压抑的怒火濒临爆发。
“她找你们对接卧底计划,这么大的事,你敢一字不通知我,直接点头答应?”
赵队试图稳住局面:“阿玦,许轻言主动联系我们,方案成熟,风险可控,我……”
“可控?”
商玦低笑一声,满是刺骨的嘲讽,隐忍的戾气瞬间翻涌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