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9章 主人带来的好运

“呃,露西她怀孕了,昨天刚查出来的,她孕吐严重,所以和我请假了,最近不能来上班。”

雅各布赶紧报告。

“原来如此,不过露西看上去年纪也挺大的了,这是她第一个孩子吗?”

沈知棠好奇地问。

因为女人嘛,有没有生过孩子,基本上从外貌体征还是能看出来的。

之前露西虽然长得胖,但身材紧实,看上去就是没生过孩子的样子。

而且,正常来讲,孕吐一般是第一个孩子反应比较大,第二个孩子就会轻松许多。

“这确实是露西的第一个孩子,所以她一家人都很重视,一到医院检查,发现怀孕了,就让她请假了。

我看后面她还有可能会辞职了。

因为露西之前一直想生孩子,但不管到哪里求医问药,都怀不上。

这次怀上了,对她和家人都是意外之喜,他们本来以为这辈子都不会有自己的骨肉了。”

雅各布门清,介绍道。

“原来如此,露西如果因为怀孕要辞职,那就让她辞吧,按规定给的钱,一分也不要少,再加一个月的薪水,当做是我对她的贺礼。”

沈知棠吩咐。

“是,主人。

我感觉,自从您来了望湖别墅后,我们的运气和身体都好了起来。

露西怀孕了不说,纠缠我十几年的痛风也消失了。

我前几天才去做的检查,医生说我的尿酸已经降至正常水平了,难怪最近没有痛风发作。

这对我真是一个天大的惊喜。

之前不论我吃什么药,喝什么秘方,甚至天天喝柠檬水,把自己胃都酸到了,也没能把尿酸降到正常。

但这次我正常吃喝,甚至还喝了几次酒,尿酸却还是正常的。

我想,这一定是您给我们带来的好运!”

雅各布说到自己的痛风,情绪才有些激动。

以往他说话都是波澜不惊的,情绪很稳定。

但当奇迹发生在自己头上时,谁都不会那么淡定。

沈知棠听了,顿时明白,二人一个怀孕,一个治好了痛风,都和上次她给他们喝了灵泉水有关。

看破不说破,沈知棠只是抿嘴笑,说:

“那我祝你们继续好运。”

沈知棠说不吃早餐,让雅各布该干嘛干嘛去,她一会有事要外出,把车钥匙放到楼下客厅的桌子上就行。

交待完,她就上楼,回自己卧室,顺便把手里提的假行李收进空间。

要不然,待会哪个热心的女仆要是帮她收拾行李,发现里面啥也没有,空空如也,就很奇怪。

卧室和她离开时一模一样,房间依旧清新干净,看来,就算她人不在,打扫日常依旧进行着。

沈知棠很满意,从楼上下来,就看到车钥匙已经放在客厅的桌上了,她拿起钥匙去开车。

雅各布追出来问:

“主人,您中午回来吃饭吗?”

“不回来吃饭,我可能开车出门一段时间,去办些事情。晚上不用给我留门,我不回来。”

“好。”

雅各布点头。

沈知棠开车去找奥利佛律师。

“沈,回来了?我还以为你忘了我们约好的时间,之前还打电话到望湖别墅,雅各布说你没回来。”

奥利佛看到沈知棠,意外又惊喜。

“放心,约好的时间我怎么可能忘了?

这不,到处出差,才刚到望湖别墅,就赶过来找你了。”

沈知棠笑笑。

今天是和国际战争受害者联盟的高层会面的日子。

沈知棠之前和奥利佛沟通时说过,她可以和这些高层见面,但不露出真容,不介绍自己来历。

奥利佛一通番通后,对方表示理解,也能接受。

沈知棠心想,反正不能接受,自己就不和他们见面呗。

见他们接受,就约了今天这个时间见面。

“奥利佛,开你的车吧。”

沈知棠不想暴露车牌。

如果暴露自家车牌,不也等于暴露自己身份了?

奥利佛便去开自己的车。

沈知棠早在停车时,就把车收进了空间。

这时,她拿出一个口罩戴上,再给自己头上加戴了一顶黄头发假发。

又取出一副宽边眼镜戴上。

如此稍一改变,她现在就不像是一个东方人了。

奥利佛的车开到律所门外,沈知棠出现在他车旁,打开车门要上车时,奥利佛吓了一跳,说:

“女士,我不认识你,为什么上我的车?”

“奥利佛,是我。”

沈知棠用正常的声音说。

奥利佛一听是她的声音,怔怔地看了她一会,看清楚是她,才无语地笑了,说:

“竟然是你,这化妆术也太厉害了,让我把你当成了陌生人。”

“呵呵,这证明我成功改妆易容了。”

沈知棠展颜一笑,钻进车里,在后排坐好。

奥利佛忍不住又回头看了她几眼,好像要确定这个人是不是真的沈知棠。

“奥利佛,专心开车,前面有人。”

沈知棠只好提醒。

“哦,对不起,沈,你这易容术真是绝了,要不是熟悉你的声音,真听不出来是你。”

“奥利佛,去联盟总部需要多长时间?”

身后,一个粗哑的声音突然响起,听声音,至少是六十岁以上的妇人。

奥利佛吓了一跳,自己何时搭载过一个老妪上车?

他吓得回头一看,后面车座上依旧只有沈知棠。

“好啦,不吓你了,是我在玩变音呢,看来,变音也是成功的。”

沈知棠笑了,恢复了正常的声音。

奥利佛擦了把头上的冷汗,笑说:

“沈,你真能吓得我心脏病发作。

刚才我还以为背后多坐了一个老妇人。”

“瞧你这胆子,看来也只能做民事律师,要是做刑事律师,怕是晚上会吓得睡不着觉吧?”

沈知棠和他熟悉许多,忍不住开他的玩笑。

“哈哈,你怎么知道我不想做刑事律师,是因为胆小?

当刑事律师,要翻看卷宗,少不得要看那些血淋淋的画面,我从小就惧怕这些画面,所以选择当律师后,我就选择了走民事律师这条路。”

奥利佛尴尬地解释,表情带着几分局促。

沈知棠也是瞎猜的,没想到竟然让她猜中了。

“看来你还要多练胆子,这样至少能拓宽案源。”

沈知棠幽默地道。

“算了,我还是专心做我的民事律师吧,光是接您家的案子,我就能在律所混到退休了。”

奥利佛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