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老板能不能忘了那晚......

  姜晚呼吸好不容易平缓一些,霍衍的话又让她心跳加速起来。

  姜晚以为霍衍会对那晚的事避之不提,却不料他脸不红心不跳地说起来,还带着撩拨意味。

  平时看着挺斯文的,没想到还挺风流。

  姜晚尽量淡定地问,“那老板的极限是多少?”

  “没试过极限,不给自己设限,那就永远没有极限。”

  这话姜晚太熟悉了,每次开会的时候,霍衍就喜欢说这话。

  以前觉得是洗脑,现在觉得他确实牛。

  两人又各自游泳了。

  姜晚游了四十分钟,已经到了极限。

  上去的时候,霍衍还在继续。

  临走前,她没忍住多看了几眼。

  水里霍衍的身体起起伏伏,劲瘦的窄腰和胯一上一下,柔韧又有力量,腿上的肌群都发动了,那股气势就像那晚他跪在床上猛猛发力一样,非常骇人。

  都说蝶泳的腰,是夺命的刀。

  姜晚觉得自己比以前更喜欢霍衍的身体了。

  她是个慕强的人,尤其是自己喜欢领域这么强的人。

  不知怎的,心里萌生了再睡他一次的想法。

  但也只是想法。

  她是个品行端正的人。

  她不会招惹和自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霍衍上来的时候,姜晚已经走了。

  游泳是个极其消耗体力的运动,但霍衍每次游的时候都会比别人长。

  他喜欢突破极限。

  冲了澡,换上了黑色的冲锋衣和灰色运动裤,戴了个烟灰色的鸭舌帽,到车库开上了黑色的布加迪。

  经过拐角的第一个公交车站,看到背着运动包在等公交的姜晚。

  姜晚没有买车,毕竟她还是个靠自己打拼的实习生。

  她头发半干,扎着利索的高马尾,宽松的T恤,休闲牛仔裤,干干净净。

  霍衍本应扬长而去。

  但又想到他们一夜的交情,车便停在了路边。

  摇下车窗,“上车。”

  姜晚看了眼霍衍过于扎眼的超跑,摆摆手,“不用,班车马上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