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昨晚房间闹蚊子。”

  霍衍感觉自己打开了任督二脉。

  甚至一整晚都收不住自己的狼性。

  把可怜的小下属欺负地整晚求饶。

  他对她的求饶很受用。

  他也足够绅士,大多不让她受累,动作张弛有度,不是一味地蛮劲。

  她虽求饶,但也看得出她的沉沦。

  “再来一次。”

  “不要了。。。。。。”

  “最后一次。。。。。。”

  姜晚:“。。。。。。”

  姜晚感觉自己重活了一遍。

  近几个月的熬夜加班,也在今晚找到了宣泄口。

  畅快淋漓。

  放松,这才叫放松。

  但她觉得有点放松过度了。。。。。。

  套房备好的两盒套就这么用完了。

  姜晚心道:总算可以下班了。

  霍衍看了眼身下被他欺负惨了的女人,温柔亲吻她的肩膀,“还好吗?”

  女人低声哼了下,声音迷迷糊糊的,实在好听。

  这下完了。

  它又亢奋了。

  用座机打了前台电话,“再送几盒套来。”

  姜晚闻言,眼睛睁开一些,“老板。。。。。。。不要了。”

  霍衍抱起她去卫生间,“浴缸里也好玩,试试?”

  姜晚早就没力气了,手腕虚虚勾住他的脖子,“老板怎么做什么事都这么狠?”

  平时加班狠也就算了。。。。。。

  同事们常常暗地揣测,霍衍长得好看,但极可能是绣花枕头烂稻草。

  可偏偏不是,他腰腹力量太惊人了。

  简直是致命的永动机。。。。。。

  还好只是一夜情,不然她这块地迟早要坏,姜晚这么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