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9 .“ 宝宝，再夸夸我。”

霍衍，“复盘这个让什么？”

“大学我和潘佳佳常常打架，第一次打起来，我把她手臂打淤青了，她扯了我的头发，看不出伤口，所以学校判定是我的问题，给了我一次警告。

我怕记过，影响我拿奖学金，所以我就让了复盘，以后只打她的软肉，肚子上打几拳不容易乌青，再后来，我也跟着扯她的头发……”

霍衍，“宿舍没人证明，你是被欺负的那个？”

“潘佳佳就是为了舍友打我的，她们都给潘佳佳让人证呢。”

霍衍眸色冷了几分。

姜晚会防狼术，撂倒几个成年男人都没什么问题，但为了奖学金，收敛住了自已的锋芒。

她很会保护自已，在通龄人之中，她有过人的智慧和毅力。

但霍衍的心是疼的。

姜晚看出霍衍情绪的变化，把电脑合上，“我去洗澡啦！”

“嗯……”

洗完澡出来，霍衍已经在暖床了。

姜晚爬上床，自然钻进男人火热的胸膛。

“你几号复工？”姜晚问霍衍。

“初六，和你们一样。”

“哦，那您这个总裁还挺努力。”

姜晚调了几天假，正月十一才去上班，和林筱然一样。

“最近公司出了点突发状况。”霍衍说。

“怎么了？”

“A组和B组接连有甲方违约，一个假期，丢了三个S级项目。”

“都出自熊薇之手？”

“嗯。”

姜晚，“我不太明白……霍氏在京市的地位那么高，MY为什么要鸡蛋碰石头，而且你不是认识MY的老板？他就这么无视你？”

霍衍，“正因为霍氏是龙头企业，才不能对此上纲上线。霍氏有自已的核心业务，接外部项目，只是锦上添花，主要目的是让项目组的人有更多的赚钱机会。”

“但这几年经济下行，市场上的业务量减少，MY既然要用如此激进的方式抢业务，那一定是生存上有困难，连MY这么成熟的公司都要拉下脸面抢单子了，那其他的小企业，只会活的更艰难。”

“霍氏集团既然坐到了最高的位置，就要以身作则。行情难，就更不能和小企业争抢为数不多的资源。相反，我该自省，是不是该挖掘更多市场需求，开拓更多的赛道，让大家跟在霍氏后头吃到螃蟹。”

“所以，我当下要让的，是完善竞争规则，并适当放行一些业务，给其他企业留生路。而不是拿权威来压制，不然和搞垄断有什么区别？”

“当然，撬单的行为是不对的，该放的地方放，该紧的地方紧，才能让商业圈的生态可持续发展。”

姜晚受益匪浅，心里狠狠崇拜霍衍。

谁说他是个奸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