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赌一把

　　陆云舟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抄起砚台的手在颤抖。

　　李逸飞缓缓站起身，目光锁定房门。

　　门外安静了片刻。

　　然后，一个苍老但中气十足的声音响起：

　　“小居士，可否开门一叙？”

　　韩骁听出了门外之人的声音，正是老道士张岁成。

　　于是眉头微皱，走过去拉开了门闩。

　　门外站着的是老道士张岁成，依旧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道袍，背上背着个不大的包裹，手里拿着那根挂着“铁嘴神算”的竹竿。

　　不同的是，他身边没有跟着那个七八岁的小道童。

　　张岁成的目光越过韩骁，直接落在房间里躺在床上的老修成身上。

　　他仔细端详了几秒，然后长长地叹了口气，那叹息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有惋惜，有无奈，还有一种早就料到会如此的疲惫。

　　“果然……师兄还是选择了走到这一步。”

　　张岁成低声说，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屋里的人听。

　　“你师兄？”

　　韩骁敏锐地抓住了这个词。

　　张岁成走进房间，反手带上门，走到文载道床边，伸出两根手指搭在老人的腕脉上，闭目感应了片刻，才收回手。

　　“脉象沉滞，神魂被困。”

　　张岁成摇摇头。

　　张岁成摇摇头。

　　“是锁魂钉，将生魂锁在躯壳内，既不能醒，也不能死。这是为了……保住这具身体的命格之气不散，留待后用。”

　　李逸飞和陆云舟听得一脸茫然。

　　韩骁却是开口问道：

　　“你刚才你师兄是什么意思？”

　　“贫道师承老君山清微观，师父道号华阳子。”

　　张岁成缓缓开口，声音低沉，

　　“我们这一脉，最早属太平道旁支，承的是黄老之学。”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悠远。

　　“我师兄，道号玄真子，自幼就道法天资卓绝。我师父曾说，他若是生在太平盛世，潜心修行，假以时日必成一代真人，可惜……”

　　“可惜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