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年轻漂亮人妻x恣睢桀骜二世祖(36)

谢聿往指尖挤了些许。

药膏是乳白色的,粘在圆润的指尖,让人无端联想到某些场景,瞧着淫秽极了。

谢聿手法尽量放得轻,指甲剪得很短,不至于刮伤。

药膏溶解得很快,谢聿涂完外面,里面很快变得薄薄一层。

他又多涂了些,这才收起药膏,去洗手间洗手。

将手上的膏体洗干净,谢聿用毛巾擦干,转身走出去。

床上的女人睡得很熟,皱着的眉头松开些许,应当是舒服了不少。

谢聿掀开被子摸了摸,里面热烘烘的,全是汗。

把汗出完应当就能退烧了。

他将被子又往上提了提,掖到女人脖子上,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巴掌大的脸蛋。

身上还是热的,但总归不像刚才那样发烫,摸一下都烫得厉害。

谢聿不知不觉间松了口气,心头仍有些不痛快。

他磨了磨牙关,掐住黎幼的脸蛋,掐开她的嘴,没好气地吻下去。

唇舌火热,吻下去瞬间谢聿便感受到了主动裹上来的致命热意。

难得的主动。

散发着热气的小舌头试探性地触上来,许是尝到了甜味,美滋滋地愈发深入。

谢聿眉心蹙起,喘着粗气按住她的肩膀,撤开。

再发展下去非得再撕裂不可。

他脸色沉沉,愤愤不平从齿关挤出三个字:“疯女人。”

就没见过比她还疯的。

谢聿看到她这张脸就有点烦,捏着她的脸把她脑袋按到一边。

两秒后,忍不住又转了回来。

背上的伤隐隐作痛,那她呢,下面撕裂了又该有多疼?

谢聿没经历过。

但能让她疼得掉眼泪,想想也轻不到哪去。

所以,她为什么强忍着不说?

是因为讨厌他,所以宁愿疼死也不肯向他低头服个软?

他要是没上来看一眼,她是想就这样疼死,发烧烧死。

想到这,少年给她掖被子的动作一顿,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也不知道哪来的倔脾气。

这张嘴,亲起来又甜又软,但说出的话总能戳他肺管子。

在彭宇面前就不会这样。

他遇见过。

每次见到那个废物,她这张脸上总能扬起温柔的笑。

算起来,认识这么些天,连睡都睡了。

这女人却从来没有在他面前笑过。

在他面前,她总是声嘶力竭地哭,那双漂亮的大眼睛,也总会恨意满满地瞪着他。

好似他做了多么天恨人怨的事情。

谢聿哪经历过如此落差。

他不喜欢这种感觉,更不习惯。

但眼下,似乎也没有更好的解决法子。

这女人就是个油盐不进的犟骨头。

为了逃跑,三层楼的高度说跳就跳。

能拿捏住她的,大概也就一个彭宇。

可若是真给人整废了,这女人恐怕要和他拼命。

谢聿一阵头疼,恨不得把被子掀开,让她烧死得了。

半晌,他面无表情又把被子往上扯了下,遮住女人的嘴巴和下半张脸,只留下鼻子喘气。

搁床头柜上的手机亮了下。

谢聿扫了眼,起身走到阳台,拨了个电话。

手下意识地伸进裤子口袋,摸出根烟叼在嘴里,谢聿刚想点,不知想到什么,动作硬生生顿住,打火机又顺着回到了口袋里。

他叼着没点燃的烟,懒洋洋地倚着栏杆,眯了眯眼。

“什么事?”

“少爷,那个男生撞墙了。”

谢聿一僵,倏地扭头看向卧室。

黎幼仍好好地睡着,没什么动静。

他回过头来,嗓音冰冷。

“死了没?怎么看的人?”

对面冷汗直流:“我们也没想到,他突然挣脱一头就往墙上撞,根本没人能反应得过来。”

“人.....人没死,就是脑袋破了,看着吓人,应该不是寻死,就是想逼您放人。”

有意思。

身边这个,不知死活地跳窗,就为了逃跑。

对面那个,怂成这样居然敢撞墙,为了逼他放人?

他是该夸他们心有灵犀,还是恩恩爱爱?

彭宇他老子知道了只怕都能被气活吧。

谢聿冷笑:“人没死就行,继续盯着,再出这档子事你知道后果。”

听出他话里的意思,男人连声称是。

“您放心,不会再有下次。”

谢聿挂断电话,转身回到房间,盯着床上的女人看了好一会。

几分钟后,他上了床,顺势将人裹成粽子搂进怀里。

“唔——”

许是碰到了伤口,有些不舒服,睡梦中的女人嘤咛出声。

谢聿打量着这张脸。

说好看嘛,也好看不到哪去,两只眼睛一张嘴,没什么特殊的。

但奇怪的是,怎么都看不腻。

他低头重重地嗅闻了下。

明明没喷香水,身上却也香香的。

香味中夹杂着一丝淡淡的药膏味道,莫名好闻。

他看着粽子上冒出的小脑袋,唇角轻轻翘了下,顺手揉了把她的头发,揉得乱七八糟。

黎幼也没什么反应,睡得又沉又香。

想到什么,谢聿摸了摸她的脸颊。

没再发热,已经完全退烧了。

他懒得动,干脆就着这个姿势阖上眼皮。

-

黎幼是在谢聿怀里醒来的。

后背贴着一具火炉,腰上横着条沉甸甸的手臂,压得她肋骨发酸。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整个人被裹在谢聿怀里。

他下巴抵在她头顶,呼吸均匀,被子盖得严严实实,出了一身汗。

衣服湿漉漉地贴在背上,头发也潮了,黏在脖颈上难受得要命。

她试着推了推腰上那条手臂,没推动。

谢聿反而收得更紧了,把她往怀里带。

黎幼攒足力气,使劲一推,终于从他胳膊底下挣出来。

黎幼坐在床边缓了会,浑身酸软,胳膊抬起来都费劲。

脑袋有些昏沉,但确实不烧了,额头上凉丝丝的。

她又低头感觉了一下身上,那处也没怎么疼了,就是站起来走动的时候还有点轻微的拉扯感。

黎幼看了一眼谢聿。

他闭着眼睡得沉,睡颜安静,平时那副欠揍的混账样这会儿全没了,看着居然有几分人畜无害。

黎幼收回视线,轻手轻脚地下了床,做贼似的踮着脚尖往门口蹭。

她试着拧了下门把手。

拧不动。

门又被反锁了。

黎幼气得牙痒痒,身后传来一声懒散的嗤笑。

“怎么?身体好全了又能找事了?”

黎幼回过头。

谢聿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

他掀开被子下床,抬手就要往她额头上摸,语气自然又亲昵。

“还难受吗?”

黎幼偏头躲开他的手,脸上明明白白写着厌恶两个字,抬脚往他身上踹。

谢聿吃过一次亏,那股痛意至今难忘,哪里还能让她得逞。

他一把按住她的腿,冷声。

“没完了?又想撕裂是不是?”

“你以为你是李小龙呢?腿抬这么高不怕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