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年轻漂亮人妻x恣睢桀骜二世祖(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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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晶灯亮堂堂的,照得整个客厅一片通明。

谢聿赤着上身坐在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摆放着药瓶、纱布、碘伏和一只不锈钢弯盘。

弯盘里搁着医生刚用过的镊子,尖头上还沾着血腥。

医生半蹲在谢聿身后,手里换了一把新镊子。

谢聿整个后背从肩胛骨往下到腰际,密密麻麻扎着碎玻璃。

有些只露个尖儿,有些嵌得深,周围皮肉翻卷着,血顺着腰线往下淌,把裤子都洇湿了一片。

更扎眼的是那些玻璃碴子之间,错落着十几道指甲抓出来的血痕,有几道深得能看见粉色的肉底,一看就是女人指甲掐进去使劲儿挠的。

医生鼻尖冒汗,镊子尖捏住一块碎玻璃,使了巧劲儿往外一拔,血珠子立刻冒出来。

谢聿很能忍痛,背上这情况疼起来不致命,但也算是折磨。

失血过多,他脸色有些白,偏嘴上不饶人。

“你们医院是不是就这水平?拔个玻璃磨磨唧唧。”

医生连声说:“马上就好,谢少您忍耐一下,马上就好。”

嘴上这么说,他手下却不敢快。

有些玻璃碎得细,嵌在肉里要拿针头一点点挑,挑一下谢聿脸色就臭一分。

又一次手滑,谢聿转过头来,眸子黑沉沉的,盯着医生。

医生手一抖,一块刚夹住的玻璃又滑回去半截。

谢聿骂了句脏话,扭过头去,正撞上餐桌那边一双眼睛。

黎幼穿着原来的衣服,也不嫌脏,乖巧地坐在餐桌旁,全然看不出刚才撬窗户的叛逆样。

筷子攥在手里没动,眼睛睁得溜圆,一眨不眨地盯着他后背那些血窟窿。

刚刚还不乐意吃饭,见他伤成这样,倒是有食欲了。

见谢聿看过来,黎幼又想起他说的那些上不得台面的话,顿时敛了心思,低下头去。

谢聿本来要骂人的话咽回去,眉头拧起来,语气冲得厉害。

“吃你的饭。”

黎幼低着头懒得搭理他,整张脸埋进碗里。

从谢聿的角度,只能看到她毛茸茸的脑袋。

头发随意扎成了一个丸子头,碎发粘在细长的脖颈上,皮肤很白,瞧着倒是乖巧得很。

是他太仁慈了,没操死她,还能让她下得来床,做出撬窗户的蠢事。

谢聿只要想到这,心情顿时就不好了。

他收回视线,刚想讥讽两句,别墅大门被人从外面叩响。

来人是物业,领头的是个穿深色西装的中年男人,身后跟着两个穿制服的工作人员,一进门就点头哈腰,脸上赔着笑。

“谢少,实在对不住,我们收到消息就马上过来了,这是发生了什么事?”

“还有脸问?”

谢聿赤着的上身血淋淋一片,衬着他铁青的脸。

“你们物业装修用的是什么东西?老子差点丧偶!那面玻璃豆腐做的?撬两下就碎成渣了,你告诉我这叫钢化玻璃?”

物业经理脸都白了,匆匆摆着手:“谢少您听我解释,那面玻璃确实是钢化玻璃,都是有检测报告的。”

谢聿气笑了,“你拿张检测报告来,老子背上这些窟窿眼儿能长回去?我他妈再晚出来半步,今天晚上就得给这蠢女人收尸你知道吗?”

莫名其妙被cue,黎幼抬起头。

经理额头上汗珠子一颗一颗往下滚,身后两个制服小伙更是大气不敢出。

谢聿正在气头上,忽然瞥见餐桌那边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又悄悄抬起来半寸。

一双眼睛滴溜圆,从碗沿上面露出来,往这边瞅。

这时候还不忘瞪他。

是听不得说她蠢。

他有说错?

这女人除了脸好看,嘴皮子利索,脑子简直蠢到姥姥家了。

偏偏还一句说不得。

谢聿是想想就烦。

脾气不能往那处使,物业经理自然就该吃苦头了。

谢聿这张嘴向来没个收敛,说出的话一句比一句毒,更别说身上伤着,不以牙还牙,还物业经理一身窟窿都算好的。

物业经理不敢回话,只一个劲地说是。

最后,谢聿下了最后通牒。

两个小时之内把窗户修好,再敢用劣质材料蒙混,小心他的脑袋。

物业经理冷汗直冒,一刻也不敢耽搁,连忙联系人来上门安装。

约莫过了一个小时,立刻调来了一块玻璃,将谢聿卧室的落地窗补上了。

工人一边安装,一边感叹居然有人能弄坏这块双层钢化玻璃。

谢聿想到就气结,不想多说。

医生和装修团队几乎同时离开。

谢聿背上抹了药,缠着纱布,丝毫不避讳,连上衣都没穿。

他这副皮囊确实有招摇的资本,此刻身上缠着纱布,肌肉连绵起伏,腰腹部的肌肉尤其惹眼。

不是瘦出来的肌肉,看得出明显的运动痕迹,紧实肌肉循着性感的人鱼线,一直蔓延到隐私地带。

黎幼亲眼见过这块的肌肉发力时,是怎样恐怖的场景。

青筋直冒,由于用力隆起近乎崩坏的弧度,狰狞至极,看一眼就能被吓到。

想到这,身上那股刻意忽略的难受,又涌了上来。

黎幼不想和谢聿共处一室,也不想回那个肮脏的卧室。

别墅上上下下,锁得严严实实,她就算生了翅膀也飞不出去。

黎幼干脆上楼,随便找了个客房,把门反锁,一个人待着。

身上隐隐作痛,腿肚子不停打着颤,怎么都合不拢。

黎幼咬牙,在心里问候了谢聿的祖宗十八代。

手机也被他没收了,联系不到外界。

黎幼现在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就算是谢聿恼羞成怒,活活给她整死,只怕也没人能知道她的死讯。

这样想着,黎幼又觉得自己很惨。

要是那天,她没有傻到听了网友的话,主动招惹谢聿就好了。

辗转反侧间,不慎牵扯到某处,酸痛感骤然传来。

黎幼疼得浑身一僵,痛意席卷而来。

她牙关紧咬,窝在被子里。

安静的环境中,依稀能看到被子隆起一道细细薄薄的弧度。

那道身影在细微的颤抖,牙齿不受控摩擦,发出碰撞的咯吱声。

黎幼努力捱着疼。

她觉得应该是撕裂了。

一开始还没这么疼,尚且能够忍受,可能是踹窗户时那一脚动作太大,加重了撕裂伤。

但黎幼也没打算向谢聿低头。

就这样痛死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睡觉吧,睡着了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