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年轻漂亮后妈x恣睢桀骜二世祖(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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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幼挂到网上那两套房,地段很不错,周围有学校和商场。

即便其中有一套面积不大,却也很容易出手。

只是留给他们的时间太短了,想早点卖出就只能打折。

彭守岳送黎幼的房子,黎幼一次都没有住过,就这么成了二手房,说不心疼是假的。

但出国需要资金,只要能甩开谢聿这个疯子,一切就值得。

两天后,中介那边发来消息,说已经有人看上了这两套房子,让黎幼抽出时间去办理过户手续。

次日,黎幼抵达了中介约的地方。

对方没来,委托律师全权处理。

收到尾款后,看着银行卡里的大额资金,黎幼才觉得安心了些。

事情很顺利,只需要买票了。

谢聿那一脚让彭宇伤上加伤,在医院休息了几天之后,两人打算悄悄出院。

耽搁的时间越久,变数就越大。

谢聿这几天来得很勤。

黎幼不知道他那天回去后,他家里人做了什么,反正看他不痛不痒的模样,像个没事人。

他光明正大进出着彭宇的病房,次数之多,连值班护士都发现了不对劲。

她原先还以为是两个男生之间的友谊,毕竟没人会把一个还在读书的少年,和已婚女人联系到一起。

直到护士在楼梯间,撞见那个过分好看的少年,将那病人的母亲按在墙上亲。

少年很高,个子高挑颀长,比女人足足高了一个脑袋之多。

两人站在一块体型差异常明显。

护士对女人印象很深刻。

因为医院里来来往往的中年母亲,只有她最年轻,还生得很漂亮。

床上躺着的是她的继子,即便没有血缘关系,她也不嫌苦,不嫌累,任劳任怨地照顾着。

怕护工照顾不了她的继子,选择亲力亲为。

后妈能做到这一点,当真是很难得了。

她也不由得多注意了一些。

至于经常进出病房的另一个男生,她的印象就更深了。

前几天值班的护士长听说后面几天是她值班后,特意叮嘱了她,做事要小心,管好嘴巴和眼睛,不要去触那个男生的霉头。

据说他背景很深,家里巨有钱。

看男生的穿着和气质,她也能猜到这一点。

那个男生,一看就是在金钱堆里浸泡着长大的,浑身上下都透着不把钱当钱的矜贵。

在某些时刻,又像个流氓。

比如说现在。

他正在轻薄那位母亲。

少年肉眼可见的年轻,朝气蓬勃,骨架却早已发育完全。

肩背宽阔挺拔,身形极具压迫感。

身高差带来绝对的碾压,他扣住女人后颈逼她抬起头,垂眸吻得投入。

从护士的角度,能清晰地看到他的侧脸。

那位母亲似乎并不情愿,呜咽着偏头想躲,后脑袋刚离开几寸,少年宽厚有力的手掌就从她的后颈兜上来。

五指顺势插入带着香气的发丝间,不轻不重扣住,把她按回来。

挣扎声被吞没。

女人纤细柔软的身体被折成一个微微后仰的弧度,后腰贴着门板,小腹贴着他。

护士怔愣地看着这一幕,一时间忘了反应。

这时,谢聿突然停了下来。

他似有所感偏头。

!

护士倒吸一口凉气,连忙往后躲,心脏跳得厉害。

也不知道他看到没有。

她不敢再待下去,轻手轻脚离开。

谢聿淡淡地收回视线,继续吻下去。

黎幼实在扛不住了,舌尖疼得厉害。

她细声细气地呜咽着,眼尾沁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窒息前一秒,谢聿终于撤开。

黎幼捂着胸口,难受地直咳嗽,眼泪终于掉了下来,挂在绯色颊肉上打着颤。

谢聿有些好笑地拍着她的背,给她顺气。

“亲两口激动成这样,至于吗?”

黎幼说不出话,大半天才勉强缓过来。

她眼眶泛红,难受得紧,没忍住瞪了谢聿一眼。

谢聿被她瞪得一颤,本来就有些招架不住,对上这双湿漉漉的大眼睛,差点缴械投降。

他咬牙切齿地‘艹’了声,低头扫了眼,抬手捂住她的眼睛。

“瞪什么瞪?给你惯的。”

掌心触感湿濡,谢聿还能感受到她的睫毛在手心扑簌颤动,小扇子似的。

眼睛被捂住,他的注意力自然放在了女人有些肿胀的嘴唇上。

原本粉色柔软的唇瓣,由于充血,显露出通红的颜色。

此刻由于紧张,无措地张开,呼吸有些凌乱。

这样看,跟勾引他品尝似的。

谢聿也不客气,俯身在那嘴唇上嘬了口,发出清脆‘啵’的一声。

她被折腾得厉害,眸光有些涣散,整个人都懵懵的。

谢聿也没舍得再折腾她,松开手,揉了揉她毛茸茸的头发。

“好了,暂时放过你。”

主要是地点不对,不适合卿卿我我。

但这女人每天守在医院,想把人绑走都找不到机会。

黎幼被他牵着回病房。

她这几天格外乖顺,像是认命了,除了不太乐意和他说话,谢聿对其余的都很满意。

他捏了捏掌心的手。

她的手很小,只有他的一半大,软乎乎的,都不敢捏得太重,生怕捏断。

黎幼没什么反应,垂着脑袋一言不发。

谢聿知道这是没分场合亲了她,生气了。

他刚想哄两句,电话响了。

江焕之打来的。

“我先回病房了。”

黎幼将手抽出,没等他回复,低头走进病房。

谢聿看着落空的手,仿佛还残存着方才柔软的触感,忍不住送到鼻下嗅了嗅,闻到了她身上的香气。

他勾了勾唇,接通电话。

“聿哥,你这几天干嘛呢?不去学校,也不出来玩,钻哪去了?”

谢聿听见他的声音就不耐烦了,语气敷衍:“忙着追人呢,有事?”

“追人?”

江焕之说出了一个不可能,却又可能性极大的猜测。

“你别告诉我你追的是彭宇他妈。”

他不是傻子,那天谢聿分明就是在给彭宇出气。

又联想到他进医院那次,小谢聿受重创七天没下来床,以他聿哥的脾气,不得把人吊起来以牙还牙?

纳闷的是,既没想着报复人家,还上赶着保护人家的儿子。

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不过江焕之并不惊讶。

谢聿本来就是个变态,别说看上的是彭宇他妈,就算看上的是彭宇他也不觉得奇怪。

江焕之想到什么,戏谑勾唇。

“聿哥,告诉你一个好玩的。”

谢聿听着他贼兮兮的语气,愈发不耐。

“说。”

江焕之笑了笑,“也没什么,就是我昨天捡漏了一栋二手房,你猜是谁的。”

话落,气氛凝滞。

漆黑的手机屏幕,倒映出少年寸寸冷下去的眉眼。

透过病房门玻璃窗,他的视线落在里面那道贴心温柔的纤细身影上。

她正在给彭宇剥橙子,神情专注又认真。

怪不得这几天这么听话呢。

敢情给他玩金蝉脱壳这一招。

江焕之一听就知道他狗脾气上来了,幸灾乐祸,还想再添一把火。

嘟嘟嘟的忙音响起,电话被先行挂断。

谢聿直勾勾盯着女人的身影,讥讽地笑出了声。

所以,这几天一直都是他在唱独角戏。

这女人把他当傻子玩。

胸口有团火在烧,烧得喉咙都滚烫一片。

火越旺,少年眼底的狠戾就越触目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