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5章 够了,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我俩凑的,一个人其实也没出多少。”
唐楚有些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我们这次过来太匆忙,之前都没来得及准备,正好今天逛街的时候看到这一款觉得挺好看的,你千万别嫌弃。”
沈云溪哪里会嫌弃?
多少都是心意,更何况这个重量的黄金价值不菲。
唐楚跟王静现在日子虽然不算难过,但让她们直接送出这么贵重的礼物肯定也是几乎掏空家底。
沈云溪甚至还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她们肯定是觉得送太便宜的会给她丢人所以才会这样给沈云溪撑面子。
沈云溪虽然觉得没有这个必要,但别人的一番心意她还是会郑重珍藏。
“当然不会,我替孩子收下了,等以后他会说话了让他亲自给你们道谢。”
长命锁对孩子来说是非常有纪念意义和祝福意义的礼物。
沈云溪脸上的笑意扩大了许多,自己也说了一句谢谢。
唐楚跟王静感动得眼泪汪汪的。
虽然她们是送礼物的那个,沈云溪收下也不是多值得感动的一件事。
可她们就是有点想哭。
其实从一开始两个人商量了好几次,每次都没办法敲定下来到底要送什么礼物。
后来逛街碰到了一家装修得非常花里胡哨且夸张的金店,两个人才想到了长命锁。
贵重不贵重的暂且不论,主要是寓意好。
于是两个人一拍即合,直接进去看款式。
挑了许久终于挑到了一个合眼的款式,疑问价格直接让两个人尬在当场。
可都挑好了再去换别的款式也不太好。
而且这条金锁对一个人来说有点贵了,两个人合起来买其实也在能承受的范围之内。
尤其是想到这次她们过来吃穿住行都是沈云溪夫妻俩全包。
别人有钱那也是别人的事,她们不能因为别人有钱就肆意挥霍友情。
所以两个人最终还是拿下了这条长命锁。
对比刚才慕云澈给的礼物其实还是有点拿不出手,可沈云溪的反应让她们觉得一切都值得。
果然在沈云溪的身上她们能够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不管她变成什么样的身份,又是在什么样的地位,沈云溪永远都是那个沈云溪。
从来都没有变过。
“你们寝室的人感情真好啊。”
岑深并不知道柳飘之前做了什么,他之前就知道唐楚跟王静和自己女友是关系顶好的朋友。
还以为这条金项链也有柳飘的份,不由嗔了柳飘一眼,轻声说:“你们要合伙买礼物怎么不提前跟我说一声?我也能跟你们一起的呀。”
他这话音落下,客厅里忽然陷入了一片死寂。
柳飘的脸色更是一瞬间难看到了极点。
岑深察觉到不对,下意识开口问了一句:“怎么,你没出钱吗?”
“你们三个人不是一起送吗?”
柳飘的脸色?_一下黑成了锅底。
“够了,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岑深被柳飘这么低吼了一声,脸上也有点挂不住。
心底更是涌起一阵委屈。
这次过来柳飘对他的态度真的很差劲。
之前他都忍了,可现在被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低吼,让岑深有一种回到了被大家用异样的眼神看着的时候。
本来岑深就觉得自己的原生家庭拖累了自己,柳飘跟着他肯定是吃苦了。
之前柳飘的同事看到他的时候就会阴阳怪气。
岑深因为爱柳飘,所以也没因此为难她。
况且柳飘的那些同事在岑深心底也不是什么好人,所以也不打算纠正那些人对自己的印象。
柳飘要是爱自己,肯定也会帮着自己说话。
可眼前这些人不一样。
见识过沈云溪跟慕云澈的贵气,岑深也希望给这些人留下一个好印象。
柳飘刚才的反应就太伤人了。
而且柳飘跟她们既然是关系那么好的室友,为什么人家两个人合伙送礼物不带她?
岑深敏锐地察觉到其中肯定有问题。
“你对我吼什么?”
岑深也黑了脸,但他的语气比柳飘的要好很多。
他抬眸扫了客厅里其他人一眼,语气稍稍温柔了一些,带着点哄人的意味:“飘飘,我刚才就是随口那么一说,又没有别的意思,你到底是怎么了,感觉你今天一天都不是很开心的样子。”
“咱们是在别人家里做客,你有什么情绪可以对我发,但不能一直黑着脸啊,多不好啊。”
说着岑深笑了笑,看向沈云溪自来熟地说:“也就是慕太太跟你关系好,愿意包容你,不然今天的场面多难看啊。”
沈云溪被岑深cue到,自然不好再一言不发。
于是笑着转移了话题:“飘飘可能是玩了一天有点累了,岑先生,女孩子都是需要哄的,你多哄哄就好了。”
岑深眼眸一亮,连忙应是。
“我知道的,其实我跟飘飘很少闹别扭,飘飘之前特别懂事,知道我上班累都不会跟我闹什么,说来也是我疏忽了,这次过来也是托你们的福能玩得这么高兴,我们该找个机会好好谢谢你们才对。”
沈云溪摆摆手,说了一句“不用放在心上”,随后就转头看向唐楚和王静,试图把这个话题揭过去。
岑深看向柳飘,端起一边的茶递过去,很温柔体贴地说:“你尝尝,要是觉得烫我给你吹凉。”
柳飘冷冷地看了岑深一眼。
刚才岑深的行为落在柳飘的眼底就是他巴结讨好沈云溪,为此甚至不惜贬低自己的女友。
说她之前懂事就是阴阳她现在不懂事。
好个岑深!
明明是他的条件不如自己,也是他比不上别的男人。
居然还敢暗戳戳地踩她来给自己做人设。
这人简直莫名其妙!
“我不喝。”
柳飘现在连演出好脸色都演不出来了。
此时此刻坐在慕云澈的大别墅里,看着四周极尽奢华的软装,再看佣人有条不紊地做着自己的事。
而她的男友却卑微如一条狗,正眼巴巴地舔着自己。
柳飘觉得晦气极了。
也懊恼极了。
为什么要找这么个男人?
难道她当初就那么寂寞吗?岑深到底有哪里好?明明是越看越觉得哪哪都不好啊!
“那你想吃点什么?”岑深被拒绝也不恼,赔着笑脸指了指茶几上各色水果点心,“尝尝这个?这个我见都没有见过哎,应该好吃。”
说着就伸手要去拿。
柳飘见状直接绷不住了,啪一下打掉了岑深的手:“够了!你是饿死鬼投胎吗?”